她们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还是个二皮脸。
只好干笑:“名媛也喜欢?那,那行吧。”
我笑容不减,吩咐店长好好招待这几位女士。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身斥责,“别人打你脸,你还恬不知耻凑上去,真是下贱!”
我转过身,看向来人。
是我妈。
她冷着脸,脸色难堪。
我带她去二楼的办公室,问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当初我不断的被沈时宴侮辱,跟我爸妈告状,他们却不肯听我解释,也不肯以岳父岳母的身份出现在沈时宴面前,唯恐被他记恨,影响我们家的公司。
他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以后死活都跟他们没关系。
我当时气的咬牙切齿,再不肯回家。
然而他们更加过分,竟然找到沈时宴,说我太矫情,不够乖,让沈时宴好好教训我。
那天我在沈家别墅的门外站了一晚上。
我妈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还能不管你?”
“你和梁敛的事情我听说了,他嫌弃你。”
“既然他要跟副所长的女儿结婚,那你就别跟他联系了,我们裴家的人,多少也要有点骨气,实在不行,你还是去求沈时宴,他还愿意要你。”
我原本平静的情绪被她几句话刺的难受。
她觉得我不要脸,人家梁敛要结婚了,我还缠着他。
还让我回去找沈时宴。
我早就该对我爸妈没什么期盼了。
“你回去吧,我早就跟你们断绝关系了。”
我妈捂着胸口气急败坏,“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你被人嫌弃,丢我们裴家的面子,没有沈时宴明里暗里的放出话来,你这家店都开不下去!”
我反问道:“我的合作伙伴也是圈子里有名的名媛千金,背靠他们家,我这生意这么好,我不赚钱反而要讨好男人,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她气急,强势道:“女人总归要回归家庭的。”
我跟她三观不同,无话可说,让店长把她请出去了。
她气急败坏的离开,到了晚上,却让家里的保镖带我回家。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死死地压制着我,让我无法反抗挣扎。
我妈冷着脸把我关在家里。
“那我的公司怎么办?”
她眼神闪躲,安抚我,“你在家好好反省,公司和生意都有你爸,我们就你一个女儿,也不会亏待了你。”
我被气笑了,却只能忍耐,“行,你说的对,女人是要回归家庭,明天让店长过来,我整理下公司的资料,把公司交给我爸。”
她高兴的直点头,“对对对,你这样就对了,好好休息哈乖女儿。”
第二天,店长来了,我明面上交代公司的安排,却在我爸妈没注意的时候,让她去找我朋友帮忙。
很快救星来了!
但来的人却是沈时宴。
他当着我爸妈的面带我走,他们连句废话都不敢说,只能陪着笑。
离开家门的瞬间,我绷紧的身体徒然放松。
沈时宴好脾气的劝我:“裴总,你这家大业大的,以后出门要带几个保镖了。”
我抿了抿唇,被他逗笑了,不管如何,这件事上,我是感谢他的。
他经不住夸,得意的勾起唇角:“看清楚梁敛的人品了吧,现在要是后悔了,答应回来,我还可以接受你。”
我翻了个白眼,“你俩半斤八两,也别攀比了。”
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项链,是蓝宝石的。
“给你,物归原主。”
我接过来,默默地看着。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条项链,却在跟沈时宴争执时,被他扯了下来。
那时候我刚加入沈家,即便知道后续剧情,也想着好好过日子,不跟他吵架闹腾。
可他却任由身边的绿茶婊误会,诬陷我。
即使这条项链修好了,看起来跟以前一样。
可我知道,破镜无法重圆。
就像曾经沈时宴对我的口不择言,梁敛对我的欺骗。
我没法视而不见,所以决定全部放下。
我笑了笑,已经不在意了,当着沈时宴的面把这条珍贵的项链扔进了垃圾桶。
“修好也不是原先那样了,再说了,以我现在赚的钱,都能买好多条项链了,也不差这一条。”
说完我转身离开。
就像当初沈时宴以我家的公司来威胁我乖乖听话。
我已近不在意爸妈的疼爱了,当即选择离婚。
我回到家,发现梁敛坐在沙发上,一瓶接一瓶的喝着酒。
我皱眉骂道:“滚!”
他却逼近我,酒气蔓延而来,“姿姿,我……”
“我和徐青青没什么。”
“是有一次她出车祸,我送她去医院,仅此。”
“别人说的话不过是为了起哄。”
“我跟她说清楚了,我会调离研究所,跟她再也不来往了。”
我皱眉后退,“徐青青找过我。”
梁敛神色僵硬下来,我开口,撕开了他虚伪的假面,“她怀孕了,三个月,孩子是你的。”
他瞳孔徒然紧锁,下意识避开了我似笑非笑的视线,僵硬在原地。
一时间,空气死寂。
他张了张嘴,浑身泄气似的哀求道:“我不是故意的,就那天我送她回去,她邀请我喝点酒,我喝多了……”
他伸出手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抱住了我,“姿姿,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辜负你……”
但是晚了。
我忍无可忍,踹开他。
“滚!你应该留点体面,别让我觉得你恶心。”
他踉跄后退,愣在原地,忽然冷笑讽刺:“我恶心?那沈时宴呢,难不成你还惦记沈时宴。”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他带你走的。”
我看着他狠厉的眉眼,有些心累,却想到了以前,我被沈时宴的女伴关在厕所里时,他毫不掩饰的心疼。
是什么时候变了的?
我一字一顿道:“梁敛,你别把我当傻子,你当众嫌弃我是二手货的事情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你说的容易,却没想过,我多难堪啊。”
“姿姿!”
他打断我,声音低沉,带着不易觉察的脆弱和颤抖。
“是我不对,当时我在研究所受了气,老师骂我……我,没多想,喝多了,才这样说的。”
“姿姿,我从年少到如今,动过心的女人,只有你……”
我冷着脸,强硬的让梁敛离开。
之后,梁敛一反常态,时刻粘着我。
我去公司他要跟在身侧,我去潮牌店检查衣服的数量,他也要跟着。
让我烦不胜烦。
有眼熟的老顾客的视线在我们身上打转,“你们好事将近了?”
我没说话,梁敛却来了劲,“对对,到时候来喝喜酒哈。”
她答应了,笑道:“裴小姐好福气,遇到梁先生这样真心实意的男人。”
除此之外,他还时不时送我鲜花珠宝,试图道德绑架我。
我忍不了,骂道:“梁敛,好聚好散,咱们结束了,你快点走,别影响我!”
他答应了,却说:“好好好,我走,你别生气,我明天再来陪你。”
他佯装不舍的离开。
我咬牙切齿,心里恨。
梁敛这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死皮赖脸的模样,真让我毫无办法。
他连续几天在店里等我,恨不得殷勤备至的伺候我。
就连我店里的服务员都羡慕极了,“裴总,你都是离过婚的女人了,碰见好男人就嫁了吧,我看梁先生对你是真心的,别错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