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白婉醒了。
但她选择性失忆了。
记得所有人,就是忘了江墨白。
江墨白再次破碎。
他请了世界名医为白婉治疗,试遍各种方法,都未能唤醒她的记忆。
白婉对他异常排斥。
他痛苦万分。
却在白婉执意要离开的时候,放她离开。
我当然要她一起离开。
江墨染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你非得跟她一起离开?”
“当然。”
“好好好,既然这样,我不拦你。”
他语气潮湿,眼眶红红,笑容僵硬如同面具。
我好担心他下一秒就哭了。
我得寸进尺:“我得把我的东西打包带走。”
他的笑似乎撑不住,不敢多说一个字:“嗯。”
我麻利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领带,绑了江墨染的手腕,拉着他追着白婉而去。
“你绑着我干什么?”他故作疑惑,笑容再度灵活。
我心知肚明他想听什么。
“你是我的,我自然得打包带走。”
一马当先的白婉停下脚步,对我翻了白眼:“肉麻!”
我反白回去:“嫉妒使人丑陋,你眼红找江墨白去啊!”
“哦,我忘了,某个女人装失忆呢,怎么能去找他呢?”
白婉推我,脖子昂的老高:“我乐意,怎么啦?”
江墨染愣住,失声:“白婉,你装的?”
他声音还没落下,一道瘦峭身影冲了上来,抱住白婉神情激动:“原来你没有失忆,太好了,太好了。”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
说完,扛着白婉上楼进了卧室。
我牵着江墨染也回了卧室做游戏,累晕了过去。
等晚上下楼的时候,白婉说不走了。
我:“为啥?”
白婉打着哈欠,揉着腰:“江墨白已经将名下所有财产转到我名下,这宅子都有我一半,我还走什么走?”
我:……
江墨白,原来你是这样的江墨白。
闺蜜的成功令人宫寒。
不是恋爱脑的男人,姐不要。
我回卧室收拾行李,打算搬出江墨染的卧室,住进白婉宅子那一半。
收拾起劲时,发现床头柜里转让协议。
回忆倒带。
终于想起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累的奄奄一息,眼皮子打架。
昏昏沉沉中,江墨白哄我签了一堆东西。
我忙着睡觉,胡乱签了。
敢情这宅子的另一半是我的啊。
那还搬什么搬?
将行李放回原处时,手机响了。
点开看,发现是江墨染脱了上衣,露出八块腹肌的照片。
我流着口水看了半响,回复:“想摸。”
他秒回。
“现在就下班,等我!”
我洗白白等他。
他今天似乎特别亢奋,我如同大海中一叶小舟随他沉浮。
极致的欢愉来临,他忽然抽身离开。
我难耐蹭着他。
他明明身体紧绷地如同拉紧的弓弦,却执意不给我。
摸索着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宁宁,嫁给我!”
这样求婚他怕是第一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
他见我没回答,有些慌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可不能不要我。”
我看着他紧张的模样。
不知怎么此时的他,和暗巷中那个要买我做女朋友的少年重叠。
或许骄傲如他。
也只是一个不会表达的傻瓜。
我抬手:“那还不给我戴上?”
他笑得那么好看,我忍不住亲了上去。
神志迷离中,我举着戴着的戒指手,问:“漂亮吗?”
他眼神痴迷:“无与伦比!”
“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