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虽然两年没见江墨染。

但我对他的话还是信的。

以他的名声地位,随便上网搜搜就知道真假,他瞒不了。

我将他脑袋从胸口推开:“别闹,跟你说正事呢?”

良久,他才抬头,控诉:“我这不就是在忙正事吗?”

“宁宁,你变了。”

“变得嫌弃我了,是不是这两年云南的男模看花你的眼?”

他嘴里跟个怨夫似的,眼睛却带着笑,揉了一把我的发:“不过没关系,今天我好好给你洗眼。”

我:……

牲口。

我腿还伤着呢。

……

好像我腿伤得不是太重,反正半点不影响江墨染与我夜夜笙歌。

但他阻止我下地,将我困在了床上。

不知道怎么的,我生出被囚禁的错觉。

病房门外时刻有几个保镖守着,江墨染就差二十四小时贴身相伴。

我联系白婉,她关机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江墨白抓到。

问江墨染,他也不肯说。

他不说,我就闹绝食。

第一顿,他还态度颇为坚定:“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不理他,继续。

第二顿,他语气温软:“宁宁,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会不告诉你?”

第三顿,他气得头顶冒烟,却小心翼翼哄着我:“姑奶奶,你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重症监护室见白婉。”

白婉在重症监护室?

他没能哄我吃饭,倒是哄得我嚎嚎大哭。

江墨染像是被我哭碎了心肝,手忙脚乱给我擦眼泪:“别哭,别哭,医生说已经过了危险期,再观察一天,就能转普通病房了。”

我抽噎着伸出手臂。

他秒懂,抱着我出了病房。

去重症监护室的路上,他给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白婉在逃跑中遇到柳月,开车将她撞飞。

原来江墨白根本没打算和柳家联姻,一切不过是柳家一厢情愿,他想娶的人一直都是白婉。

柳月却觉得是因为白婉的存在,才害她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

不过现在她不会听到别人笑她了。

江墨白送她去将牢底坐穿。

我听完之后,狠狠地掐了江墨染一把:“闷葫芦!”

要是当初江墨白长嘴,白婉哪会有这等祸事?

江墨染有点委屈,小声:“干嘛掐我?”

我冷哼:“兄债弟还。”

说完之后,我就在暗自整理怎么臭骂江墨白,替白婉出口气。

但在重症监护室外见到江墨白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头发乱糟糟,身上昂贵的西装皱的不成样子,整个人瘦了一圈,面无血色,眼睛通红。

看这样子,不知道熬了多久。

我咬牙切齿:“你的桃花债为什么要婉婉拿命替你还?怎么被撞飞的人不是你?”

一句话,就让江墨白脸苍白如同瓷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江墨染不忍心,想要阻止我继续刺激他。

我眼睛一瞪:“你敢劝我,我连你一起骂。”

他没敢。

就那么抱着我站在重症监护室前,任我骂了一下午。

最后阻止我的是白婉。

她醒了。

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宁宁,你真吵。”

江墨白喜极而泣,感激我将白婉骂醒。

江墨染在我耳边感叹:“我英明神武的哥哥,终于被白婉折腾疯了。”

顿了一下,巴巴儿看着我:“我也快被你折腾疯了。”

有吗?有吗?

我不听,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