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做梦了。
梦里有江墨染。
那时候他还没回江家,只是高中低调校霸。
除了打打架,好像还是打打架。
白家找到真千金白婉,我的日子更难过,就更不爱回白家。
周末去图书馆时,遇到暗巷有人打架。
我目不斜视走过。
“咚”,有人倒在我的面前,挡住我的去路。
我踩着走过。
从头至尾,没停留一秒。
江墨染去突然拽住我的手臂。
他看着我:“白家的假千金?”
我冷笑:“关你屁事!”
传说中暴脾气的他也不恼,问:“你兼职一个月多少?”
我虚报了高十倍的数字。
他听完,随口报了一个比虚报高百倍的数字。
我呆愣:“你……什么意思?”
江墨染挑眉笑得痞帅痞帅:“买你做我女朋友啊!”
一个私生子哪有这么多钱买女朋友,还月付。
所有的口嗨都是耍流氓。
即使他有盛世美颜。
我的回答:“滚!”
顺带踹了他两腿之间一脚后,溜之大吉。
那段时间,我还挺担心他报复我呢。
谁知道他一直没动静。
再不久,就听到他和江墨白回江家认祖归宗了。
再次见面,是在床上。
我被白家下了药送到他的床上。
后来的两年,他笑容背后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我却从来不怕。
他宠我入骨。
所有的人都说我是他的真爱。
我害怕打雷,不管他前一天在天涯海角,第二天都会赶回来,在雷声中拥我入怀。
我爱吃虾却不喜欢剥虾,他能不嫌其烦为我剥上一整盘。
我没有安全感,他在我生日当天,一口气转了十套房产在我名下,标记自愿赠予。
那天酒醉,我挂在他的脖子上问他:“江墨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抱着我,笑道:“因为我想你爱我啊!”
……
梦散去了。
我似乎已经记不起当时的表情。
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左脚绑得跟个猪蹄子似的。
老肥。
腰间有双铁臂牢牢镶嵌着。
我怒而挣扎。
只一下,身边的人就醒了。
骨节分明的手钻进我衣衫,游走。
两年的时间,江墨染比我更了解我身上的敏感点。
我身体颤抖,额头鬓发微湿,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溢出。
他很温柔的亲吻我的发,一如从前那样滑下,吻去我的泪。
“现在哭太早了点。”
不是吧,我腿都这样了,他还想着……
我再次坚定,他对我只有性,没有爱。
会这般劳师动众的捉我回来,不过是被我甩了恼羞成怒而已。
可是凭什么啊?
能做飞翔的鹰,谁还愿意做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我伸手攥紧他四处点火的手指。
“江墨染,你个混蛋,都有了柳月闺蜜了,还抓我干嘛?”
“能不能要点脸,别欺负女人。”
“就算当初我先跑了,但还不是怕做婚姻里的三。”
人家做金丝雀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
江墨染沉默了许久,一双点若星辰的眸子看了我许久,眼神深幽的仿佛要看进我的心灵深处。
专注了许久,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轻快略带自嘲。
“早就知道你脑子不好使,我竟然还为此纠结了两年。”
我气得抓他:“你才笨呢?”
江墨染也不生气,边玩弄我的手指,边问:“宁宁,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准备带你去咱们的婚礼会场,给你一个惊喜?”
“那天你戴上的戒指,就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婚戒。”
“原本我是想向你求婚的,可是你却背着我点一屋子男模,我气得没说。”
“至于你说得柳月闺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眼里都是你。”
“明明我对你这么好,你竟还逃婚了。”
“最可笑你们明明不要我们了,我跟我哥还独自完成了婚礼。”
“你知不知道别人背地里怎么笑话我们吗?”
我傻了。
这跟我的是两个截然不同剧本啊。
下意识的问他:“笑话你们什么?”
他慢条斯理解开我纽扣,俯身,眸色深深:“笑话我们不行没伺候好老婆,你们宁愿逃婚也不要嫁我们。”
我:“……”
谁他妈乱说,这哪里是不行,是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