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们冤枉江墨染他们。
在我们离开那天,京圈闹得挺凶的,堪称天翻地覆。
据说逼停了飞往国外的几架飞机。
都是机灵白婉声东击西的策略。
我们选择了最不可能的路线。
最近的城市。
然后拦了的士,换了几趟,去了千里之外的云南。
美丽浪漫的城市多了两位貌美如花、出手大方、爱会男模的富婆。
赏花赏月赏美男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半年的时间眨眼而过。
今天又是夜店点一屋子男模的好日子。
男模们在灯光下颜值普遍比以往高,能唱能跳还特会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男团选秀场。
白婉揉了揉眼睛,指着其中一位:“那个怎么看着跟江墨染有点像啊?”
我吓得一个激灵,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人吓人吓死人,我……不是,我咋看那人像江墨白啊?”
我指着其中另一个,眨了眨眼睛。
“你刚还说人吓人吓死人,你别吓我!”白婉声线有点抖。
我腿也有点抖。
这半年,一开始的时候我俩还挺小心谨慎的。
然后发现小丑竟然是我们自己。
根本没有半点动静。
人家两兄弟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
我俩心里还挺不得劲的。
好在云南小哥哥们高颜值抚平了我们的眼,也抚平了我们受伤的心。
很快我们就如鱼得水,行走在各个俱乐部会男模。
虽说灯光昏暗看错了,但心里的弦不知怎么的绷了起来。
我身边奶狗弟弟是个会看眼色,会来事的。
抓住我的手,放在自个儿胸口:“姐姐,你不看我看别人,我会伤心的。”
奶狗弟弟五官精致,眼尾微红,笑容透着几分委屈。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看人处处像故人。
连瞧惯了的奶狗弟弟都像少年版的江墨染。
白婉身边坐着的冷面男模也有三分像江墨白。
赶紧摇摇头,将这荒谬的想法甩掉。
手指在奶狗弟弟的胸口点了点,拉着他的手亲了下:“别伤心,姐姐眼里只有你。”
逗得奶狗弟弟心花怒放白婉冲我翻了个白眼:“君子动手不动口。”
随即拉着身边冷面男模的手,亲了口。
我:“切!”
我俩一来一回逗得身边男模们笑开花。
一时间成为俱乐部最靓丽的崽。
有男模假做吃醋状,将手伸到我俩面前。
“我也要。”
最难消受美人恩。
我们能怎么办,只好一一亲吻。
亲吻最后一只手的时候,我微愣。
这触觉……
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起。
我的脊背一节一节僵硬起来。
极缓慢地,一点一点抬头看向手的主人。
灯光明暗交替,男人的脸忽明忽暗。
刚刚我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他的眼里。
视线对上,他黝黑的瞳孔犹如冰封。
却勾唇一笑,笑意森寒。
我吓傻了,唇线抖颤:“江……墨……染……”
白婉一把抓起我,声音炸耳:“傻愣着干什么,跑!”
人仰马翻。
我和白婉手拉着手不要命的往前狂奔。
江墨染慢条斯理跟在后面。
江家保镖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眼看着大门在望。
江墨白双手环胸站在门口。
身后站在一排保镖。
前有阻军,后有追兵。
白婉与我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她左,我右。
分别拐进不同的长廊。
我拼命奔跑,却入穷巷。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窗口。
这是二楼。
下面是草坪。
跳下去应该没事吧?
江墨染怒声,气急败坏:“白宁,你敢?”
原本我的确不太敢,倒是被他这声激起傲气。
眼睛一闭,抱着脑袋跳了下去。
或许最近两年运动太少,竟摔得头晕脑花,两眼发黑。
晕过去的最后一刻,是一道矫健的身影落在我的身旁,将我抱在怀里。
耳边响起他颓废声:“宁宁,你宁愿跳楼也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什么跳楼?
纯属污蔑。
但没来得及开口,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