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江墨染到晚上回来也没问我刷断手这事。
半夜起床上洗手间,发现床头放了个偌大的盒子。
打开。
是枚偌大的钻戒。
我套上,正合适。
江墨染睁开眼,瞳孔微微一缩,神色难辨。
我将戴着戒指的手指伸到他眼前:“漂亮不?”
他声音冷淡:“丑。”
我气得想摘下戒指扔他脸上,但看着那偌大的钻石没舍得。
只气呼呼的埋头大睡。
第二天起床下楼。
白婉眼下乌青眼中,江墨白颈侧多了一排牙印。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等江墨白和江墨染出门赚钱。
我悄咪咪问她:“咋啦?”
她白了我一眼,跟我咬耳朵:“都要撤了,给白家多添点麻烦。”
我猛拍了一把脑袋:“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忘了?”
晚上,江墨染回来,我借故找茬,在他脸上留了一排牙印。
他不要脸,竟笑眯眯说我是属狗的。
胡说,人家明明属猫。
第二天,江墨染眉眼含笑顶着我的牙印出门。
两天后听说,在江家两兄弟的操作下,白家彻底破产了。
这次白家电话打来时,我和白婉全都拒接,毫不客气的拉入黑名单。
没心思理会白家惨状,只一心惦记我们的计划。
我跟白婉坐在庭院秋千上,垂头丧气。
我捶着腰感叹:“败家好像也不行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没觉得江墨染嫌弃反而热情更高涨。
白婉拖着疲惫的声音,喃喃自语:“明明听到江墨白跟设计师商量婚礼会场的布置,怎么牛劲不减?”
我俩很疑惑。
疑惑了一圈。
最后决定不管了,直接撤。
撤之前当然得再捞一把。
我跟白婉又去乱买了一通。
晚上江墨染回来,七点不到我已经上床休息。
明天跑路,得有充分体力。
江墨染求欢,我装死,期期艾艾打着哈欠喊困。
他没强求,微眯着眼睛看我:“又想什么坏主意?”
我浑身一抖,担心他识破我想撤的心思。
翻身,爬到他身上。
“心疼你腰子你还不领情啊,等你老了不行就懂我的好意。”
他气得牙痒,闹腾了一夜。
切。
果然男人就最怕别人说不行。
第二天起床。
他神清气爽,眼底都是餍足。
满面春风地亲了我两口,缠绵悱恻:“今天乖乖在家别出门,晚上回来带你去个地方。”
我窃喜,他终于对我买买买的行为生出不满了,竟让我乖乖在家。
可惜计划已变,否则还能再刷两天。
不想节外生枝,我点头装乖:“嗯,那我在床上等你回来。”
他神色温软又亲了我一口,才恋恋不舍离去。
等他关上门,我一骨碌起身,站在窗前看着他和江墨白上了车子先后离开。
手脚麻利的换了套蓝色运动服,戴上同色系帽子、黑口罩。
和同样装扮的白婉会合。
管家等人虽然觉得我俩造型奇特。
但鉴于我和白婉这两年太多奇葩操作,也没大惊小怪。
我俩顺利离开,顺利登机。
登机前,我俩折了手机卡扔垃圾桶。
至于我们不见了,江墨白和江墨染会是什么表情,跟我们无关。
就这样,我和白婉手牵手平平淡淡离开京圈。
幻想中的我逃你追,我插翅难逃的情节根本没出现。
果然。
现实哪有偶像剧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