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劲摇头:“你猛,你猛,你最猛。”

就这也没能哄住他。

他也将我扛出了俱乐部,塞进了车里。

江墨染将车开成火车头,没一会儿就到家。

也不用我动脚,再次扛着我回了卧室。

进了卧室,就将我摔在两米八的大床上。

整个人压下来,咬牙切齿:“点男模跳脱衣舞?”

拉着我的手,摸他腹肌。

“有这结实么?”

男人的胜负欲啊!

我特义愤填膺:“怎么可能?”

他气笑了。

“那你点什么男模?跳什么脱衣舞?还站满一屋子?”

我喉咙吞咽了一下,看清他笑容背后的怒火。

这么生气。

还是两年来第一次。

比起江墨白的冰块脸,江墨染比较爱笑。

但这次他笑得我腿肚子发软。

“我这不是想多看几个丑的,衬托你的帅吗?”

江墨染一愣。

神情微微困惑,身上怒气莫名消散。

琢磨了一会儿,他呢喃:“这么一想,还挺有道理的!”

我刚松了一口气。

却又听他恼羞成怒:“就算如此,也别想我轻易原谅你。”

“除非今晚你在上面。”

“想要我彻底原谅你,还得穿上那套镂空护士服。”

说完耳根比眼睛红。

跟往常角色扮演时一样。

我悄悄吐了一口气,要求公平公正:“那你要穿黑蕾丝,戴兔耳朵才行。”

他二话不说,极爽快的从衣柜拿出黑蕾丝和兔耳朵。

我咽了咽口水,兴奋的身体颤抖。

……

5.

第二天。

我和白婉穿梭在各个奢侈品店铺中。

冷脸疯狂刷卡。

刷到手软,也没等来江墨染兄弟的电话。

找了个私密咖啡厅坐下。

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打电话来,这招行不行啊?”

男模事件鉴于我和白婉昨夜表现良好,江墨染兄弟似乎不打算计较就是今天出门的时候,他们兄弟俩约了下午抽空一起健身。

所以白婉又想了这刷到手软的新招。

可手刷软了,脚也逛软了。

这嫌弃的电话一个都没来。

白婉底气不足:“应该行吧!”

江墨染兄弟的电话没等到。

倒是等到了柳月。

柳月有身为首富千金的骄傲,人狠话不多,开门见山上支票。

“这是两千万,你离开江墨白,我们联姻是强强联手,你给不了的。”

我羡慕的眼神看着白婉,没想到都要走了,还有人送大礼。

还没羡慕三秒,柳月又推了张支票给我:“这是给你的。”

我张口结舌:“我也有?”

还带买一送一的?

她指了指身边面色微红的美女:“这是我闺蜜,是要跟我一起嫁进江家的做妯娌的,你收下支票离开江墨染。”

我跟白婉愣住。

有钱不赚是傻子。

我跟白婉不傻,回过神点头应下,拿了支票走人。

我们又加班买买买了一通。

终于等来江墨白。

他不关心白婉花钱如流水,反而紧张柳月跟她说了啥。

“你别听她胡说。”

白婉俏脸小白:“她胡说?”

江墨白毫不犹疑的点头:“对。”

白婉双眸湿润,拉着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懂的。

原来江墨白是真心想娶柳月,不是为了强强联手。

白婉有点伤心。

我也懂的。

到底睡了两年,还是有点感情的。

虽然不多。

所以这不多的感情,让她又刷了几个几十个W的包包。

包治百病,尤其穷病。

白婉的情绪明显好转,都能吃两个冰淇淋了。

我提醒她少吃点,太凉。

她幽幽一叹:“情深有病,凉透有命。我得治啊!”

她说得好有道理。

我竟无言以对。

她一勺一勺挖着冰淇淋,还不忘投喂我几口。

我们吃的忘乎所以。

她手机响了。

是白家打来电话。

和江家合作的几个项目被叫停了。

我手机响了。

也是白家打来的。

让我好好劝劝白婉,让她别和江墨白闹别扭。

要说江家兄弟也是妙人,每次惹我们不快就去找白家撒气。

所以我跟白婉想起白家那窝囊日子,就找茬故意和他们吵一架。

白家我那曾经的养父母就会哭着喊着卑微求我们。

这操作总能让我们爽一把,晚上跟江家兄弟妖精打架力气都多了一分。

白家原本指望我和白婉这对真假千金反目成仇。

但我们早就识破白家险恶用心,他们当我们是交易的商品。

我跟白婉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誓死共进退。

在白家的这些年互相帮助,才能安然无恙走出白家。

自从我们成了江家兄弟的女人后,白家非但未能借上东风,反而时不时遭遇破产危机。

白家恨透了我们。

却无可奈何。

只能委委屈屈的讨好我们。

就这么看我俩脸色苟延残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