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真千金被送给京圈大佬兄弟。
下楼喝口水功夫,都能蛐蛐江家兄弟床上花样太多。
后来网传哥哥即将联姻浙圈首富千金。
真千金敲响我的门:“我钱捞够了,想撤。你呢?”
我:“你撤我就撤。”
于是我们点一屋子男模,坐等大佬恼羞成怒赶人。
大佬兄弟破门而入。
哥哥绑了真千金手脚,扛着扬长而去。
弟弟脱了上衣露出八块腹肌跟一屋子男模争宠:“有我这猛.男下酒,你还看得上这些弱鸡?”
1.
白家为讨好京圈首富沈家,将我和真千金白婉送给沈家兄弟。
弟弟江墨染喜欢我的妖娆,哥哥江墨白欣赏白婉清纯可人。
于是我们俩开启了买买睡睡的模式。
除了下楼喝水时,我们会捶着细腰蛐蛐江家兄弟床上花样太多。
这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虽然费腰子,但银行卡新增的一串零足以让我俩咬牙坚持。
但最近情况有变。
网上说江墨白要和浙圈首富千金柳月联姻。
晚上,趁着大佬兄弟加班,我抱着一堆零食爬了白婉的床。
吃得肚子滚圆时,白婉淡淡开口:“江墨白和浙圈首富千金联姻是真的。”
我张大嘴巴震惊:“啊?”
白婉翻了个白眼:“早就跟你说过无风不起浪,我今天看到江墨白和柳月乘坐一辆车,应该是在商议联姻事宜。”
我闻言坐直身体:“这是大事,咱们得合计合计是去是留?”
“正牌夫人都要进门,我还留什么留?”
白婉大手一挥:“反正我钱已经捞够了,想撤,你呢?”
我想都没想:“你撤我就撤。”
虽然江墨染这一年除了床上凶了点,其他对我还挺好的,副卡也随便我刷。
但天地再大,都没有白婉大。
再说江墨染暂且没联姻,保不准哪天就冒出个什么圈的首富千金。
白婉也觉得我未雨绸缪是对的。
“那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离开。”
我:“你怎么想的?”
“与其我们主动离开伤他们脸面,不如让他们先厌弃我们。”白婉说的头头是道。
我举手赞同:“有道理,所以?”
“点男模。”白婉斩钉截铁:“点一屋子男模,他们嫌弃咱们红杏出墙,自会厌弃我们。”
我竖大拇指:“高!”
2.
刚商量好对策,有上楼的脚步声响起。
白婉脸色微变,连连催我:“江墨白回来了,你快躲躲。”
不光白婉色变,我也紧张。
也不知道江家兄弟什么毛病,见到我俩夜里睡一张床蛐蛐就脸黑,当夜必在床上使牛劲。
我仿佛偷.情被撞个正着的三儿,手忙脚乱进衣柜藏好。
刚藏好,江墨白就推门而入。
看了眼床头的巨多零食袋,眉头微蹙:“白宁来过了?”
白婉摇头,担心他发现衣柜有人,忙伸手揽住的腰,撒娇:“我头疼。”
江墨白搂着白碗摸她额头。
白婉脑袋从他腰肢露出来,给我眼神让我快溜。
我小心翼翼溜出衣柜。
业务不熟练,撞到了柜门发出声响。
江墨白要转头,白婉急中生智猛地贴上他的唇:“亲亲就不痛了。”
江墨白低低笑了起来,从善如流狠狠地亲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忙遮住自己眼睛。
太少儿不宜。
面红耳赤,捂着脑袋出了房门。
没容我松口气,就撞到了硬物,一下子摔倒在地。
揉眼看去。
入眼是双擦地崭亮的皮鞋。
缓缓抬头,视线一点一点向上。
修长的腿。
有力的腰。
笔直的肩。
不用看那张帅绝人乱的脸,我就知道是谁。
我尴尬一笑,故作淡定地胡说八道:“好巧,深更半夜你也出来锻炼啊!我在练乱摔神功延年益寿,你要不要一起试试?”
江墨染不怒反笑:“你觉得我会信?”
不好骗的臭男人话落,弯腰捡起我扛在肩上直奔卧室。
我欲哭无泪。
为今天的老肾忧心。
3.
醒来已经中午。
慢悠悠下楼。
白婉正没个正形瘫在沙发上。
看起来比我更像是被采阴补阳。
见我下来,有气无力问我:“你咋脸色也这么差?我不是牺牲腰子救你了么?”
我幽幽轻叹一声:“唉,手脚并用穿越火线,却与敌人正面交接,被捉回大本营酱酱紫紫了一晚上。”
越说越被内疚压垮,我低头承认无能:“婉婉,我对不起你的腰子!”
她大手一挥,十分豪放:“自家姐妹不计较。”
顿了一下,忧心忡忡:“咱们这样今晚还能去点一屋子男模?”
我打个哈欠:“去,计划越早越好,再拖下去小命都要玩完!”
白婉也一肚子火气:“一晚七次,牲口也经不住,早撤早好。”
两人昏昏欲睡商定计划,皆打着哈欠回房补眠。
一觉睡醒,江墨染坐在床前。
他回来,我怎么去点一屋子男模?
我好发愁,看他不顺眼。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语气一时没控制住,透着责问。
他应该没听出来,神色不变:“听管家说你睡了半天,是哪里不舒服么?”
说着伸手探了探我额头:“没发热啊!”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没发热,是你昨夜发骚整的。”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摸了我一把:“小样,昨夜骑在我身上不是挺厉害的吗?”
他提起这事,我嫩脸一黄,越发觉得这男人不顺眼。
江墨染拖着我下楼吃饭。
遇到同样被拖下楼吃饭的白婉。
两人眼里都是伤心太平洋。
吃完饭,江墨染兄弟进了书房。
前几天听他们说今晚有很重要慈善晚宴,怎么还不去?
我跟白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好不容易他们从书房出来,我俩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出欣喜。
谁知道江墨白看了我俩一眼,蹙眉:“你们怎么还没换衣服?”
我和白婉面面相觑。
他又转头问江墨染:“你们没跟白宁说?”
江墨染摇头:“我以为你跟白婉说了。”
江墨白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俩换个衣服跟我们一起去慈善晚宴。”
不是吧。
金丝雀哪有资格伴随金主出入公众场合?
我和白婉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从来都是拒绝。
我老生常谈:“我头疼。”
白婉紧随其后:“我肚疼。”
江墨白一反常态没纵容白婉:“上医院还是去慈善晚宴,你选个?”
白婉最怕医院消毒水味道,期期艾艾,委委屈屈,小声:“去慈善晚宴!”
我不待江墨染让我选择,尬笑:“咦,我好像头不疼了。”
江墨染笑得牙不见眼,揉了我一把发:“真乖!”
我怀疑他在嘲讽我。
但我没证据。
4.
我们俩为了男模很拼。
白婉上洗手间滑倒,扭了腰。
我下楼梯摔跤,伤了腿。
我们真是机灵的两宝贝。
江墨白兄弟黑着两张脸离开。
还不忘叫家庭医生。
他们这样,我们哭死。
于是我们哭唧唧糊弄完匆匆而来的家庭医生。
快马加鞭的奔向俱乐部。
进了门,我俩小手一挥,选择了最豪华套餐——一屋子男模群帅聚会。
进门,清一色帅气男模排着两排迎接我们,一口一个欢迎美丽姐姐。
我俩眉开眼笑。
白婉牵着我落座,男模们极有眼色围住我们,你倒水来我捶腿。
神仙不过如此。
白婉贴着个男模,咔咔拍照,低头摆弄手机。
我也操作一通,发了仅江墨染可见的朋友圈。
她忙完问我:“你发了?”
我点头后,忧心忡忡:“你说,他们要是没看见怎么办?”
她胸有成竹:“咱半小时换个男模发一张,今天看不见,明天看不见,后天还能看不见?”
她说得很对,但我实在担心腰子,特意艾特了江墨染一下。
他很快来了电话,冷笑一声。
“你也点了男模?”
我却直接挂了电话,心花怒放:“婉婉,他们知道了。”
白婉当机立断吩咐让男模们跳个脱衣舞,不想白白浪费了钞票。
谁知道男模们刚扭着妖娆舞步,脱了上衣向我俩抛,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我俩抱着彼此瑟瑟发抖。
这动静太大。
人家害怕怕。
但对视的眼神中藏着兴奋,就等他们怒极狮吼让我们滚。
江墨白一马当先冲了过来,什么话没说解了领带绑了白婉,黑着脸将她抱起扛走。
我傻眼。
这跟我们设定的剧情不一样啊。
我有些担心,想追了上去。
江墨染挡在我的面前,冷笑脱衣,露出他八块腹肌。
“有我这猛.男下酒,你还看得上这些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