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二天才知道,昨夜江墨白也和白婉求婚了。
同样的招数。
白婉跟我一眼没扛住,答应了。
我俩互相埋汰对方色令智昏,却又觉得自己男人更帅。
为此争吵,还绝交了三秒。
婚礼在同一天,同一个婚礼会场。
江家兄弟如临大敌,公司安保部门全都调过来将会场围得水泄不通。
连只鸟都别想飞出去。
更何况我和白婉两个活生生的成年人。
折腾了一天,婚礼总算结束。
我瘫在江墨染怀里。
“接下来还有什么流程?”
他笑得神色飞扬,脸色不见一丝疲惫:“还有少儿不宜流程。”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带笑的眼尾藏着一抹克制的欲色。
我:……
脑子里除了这事,还能有点别的啊。
伸手推了他一下。
或许是因为没有任何准备,他居然真的被我推开,脸色有些委屈。
“宁宁,你又嫌弃我?”
我白了他一眼,下床进了洗手间。
过了好一会儿,才嘟着唇走出来打视频给白婉。
江墨染额头青筋直跳,阻止了我。
“洞房花烛夜能不能多看看我,别想着白婉?”
我蹬了他一眼:“罪魁祸首没资格跟我说话。”
他莫名其妙,正待发问,我手机响了。
是白婉来视频了。
接通。
在白婉盛世美颜的背后,江墨白裹着被子也一脸的不快。
白婉一脸生无可恋的开口:“宁宁,我中招了。”
我也委委屈屈:“我也有了。”
说完,我俩悲催的就差隔着屏幕拥抱痛哭。
以后总不能挺着个大肚子去点男模吧!
偏偏江墨染两兄弟一改不快,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屏幕内外皆是“我要做爸爸”的欢呼声。
气得我俩抡起拳头对着他们捶。
呵呵。
捶得他们笑声更大了。
怀孕第五个月。
白婉半夜给我打电话。
“撤不撤?”
“他太坏了。”
“竟然用针戳坏套套。”
我回:“撤。”
“我正要发消息告诉你这事。”
“他也被我发现用针戳坏套套。”
刚回完消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走了我手机。
扫了一眼屏幕后,搂着我申诉:“老婆,戳坏套套你已经让我跪了算盘,就别再离家出走了。”
“五个月你们已经离家出走十八次,太费腿了。”
“再说,会怀孕是你嫌弃我戳的针眼太小,用指甲钳剪大的啊!”
我一惊。
他竟然知道我跟白婉用指甲钳剪大针眼的阴谋。
白婉说过暴露之后,一定要气焰足。
这么一想,我猛地将江墨染推倒在床,跨坐骑在他身上。
“看破不说破,你是存心拆我台么?”
他激动的浑身发抖,却又咬牙微颤颤拒绝:“别……别……小心……你肚子……”
我居高临下冷笑:“我今天问了医生,他说坐胎很稳不影响……”
话还没完,他就疯了。
昏天暗地不知道时间流逝。
汗水湿透鬓发的我趴在落地窗前。
他从背后环住,咬着我的耳垂:“宁宁,你说宝宝知不知道咱们在做什么?”
我脸顺间烧红,浑身颤抖,咬牙切齿:“江墨染,你不要脸!”
他恬不知耻:“我不要脸,就要你。”
我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累的。
还是气的。
陷入迷离黑暗前,似乎有谁在我耳边低语:“白宁,我爱你。”
江墨染看着昏睡过去的女人,眼底柔情四溢。
“傻宁宁,你以为的见色起意不过是我的蓄谋已久。”
白家原本是打算将白宁送给大肚腩老头换资源。
他怎么能容忍他年少就藏在心里的女孩遭受这样的践踏。
于是,他千方百计让白家将她送到自己的身旁,从此视若珍宝。
人间风月无数。
只她这轮明月是他一生追逐。
余生很长。
他们会相拥到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