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意再次感叹,林逸书的精力旺盛,也祈祷着能够顺利的怀上孩子。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家里散落着一地的衣服。
男人的女人的,外面的里面的都有。
钟月佳穿着意见紫色的真丝的吊带睡裙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钟晚意时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窘迫。
“你回来了?正好我没吃早餐,赶紧去做早餐吧,一会儿砚南就要起床了。”
她里所当然的吩咐着,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把钟晚意当成了做饭的保姆。
“要吃自己做。”
钟晚意踢开地上的衣服,正要回房间,林砚南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和钟月佳昨晚在她的房间里做那种恶心的事情了?
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砚南先开口了:“月佳不是让你去做早餐?”
“钟晚意,赶紧去做,别让我生气。”
说完,林砚南又走过去,毫不避讳的搂住钟月佳亲了一下。
钟月佳欲拒还迎的推了他一下:“讨厌,还有人在呢。”
钟晚意咬着牙进了厨房,倒了半包盐进锅里。
爱吃是吗?吃死你们!
钟月佳吃第一口,就皱着脸吐了出来:“你到底放了多少盐?”
林砚南正要发怒,就看到钟晚意脖子上的红痕,脸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钟晚意,昨晚上你去哪儿了?”
钟晚意察觉到他的目光,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毫不畏惧的回视:“跟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林砚南狠狠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钟晚意,别忘了我是你老公!”
她看着钟月佳肩膀脖子上的红痕,扯唇冷笑:“哦?是吗?”
钟月佳擦了擦嘴,添油加醋地说道:“晚意长得漂亮,从小到大就有很多男人追。”
“这三年你不碰她,她耐不住寂寞也是正常的。”
林砚南气急败坏:“钟晚意,你要不要脸!”
两人一唱一和,钟晚意不示弱的嘲讽:“你们在我的婚房里,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做那些龌龊的事情,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林砚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每一个字:“你也配跟月佳相提并论?”
钟晚意扯唇,皮笑肉不笑:“对,我是不能跟她相提并论。”
“最起码我做不出跟亲妹妹的老公一起睡的这种事情!”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在屋子里响起。
钟晚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边因为这个巴掌嗡嗡直响。
林砚南冰冷的眼神几乎要把她刺穿。
“再让我听到你侮辱月佳,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林砚南拥着钟月佳离开,声音轻柔的安抚:“月佳,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别一大早被恶心的人影响了胃口。”
钟晚意一个人坐在屋子里。
这是她和林砚南的婚房。
如今地上的狼藉,像极了她和林砚南扭曲的婚姻。
她安慰自己,再忍忍,等顺利怀孕生下孩子,就可以解脱了。
钟晚意独自来到医院,看望躺在床上不愿醒来的林瑶西。
她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心里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西西,我好想你。”
“西西,我是不是不该跟他结婚了?”
“西西你醒来好不好,告诉他不是我推了你。”
“西西,别睡了,起来陪陪我好吗?”
钟晚意握着林瑶西的手,即便没有任何回应,她还是不停的说着。
眼泪打湿了床边。
她没注意,负责照顾林瑶西的护工悄悄出去打了个电话。
她抱着林瑶西的身体,细数着过去的日子。
“钟晚意!”
一声怒喝传来,林砚南怒气冲冲的朝她走来,一把拽起她甩到了墙上。
“你还敢来伤害西西!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钟晚意被甩到墙上,又狠狠跌下。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擦干了眼泪:“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没有推西西,我不可能做伤害西西的事情!”
西西是她唯一的朋友,她怎么会去伤害西西?
林砚南却认定了是她把林瑶西推下楼,她来这里,也是为了不让林瑶西醒过来。
他猩红着眼,掐住钟晚意的脖子:“不是你?月佳亲眼看见是你把西西推下来的,你还想狡辩?”
钟月佳?
钟晚意已经没能力去思考,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感觉自己就要被掐死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