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意连忙拉住他:“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想做人我还要做人!”
跟别的男人做生孩子的运动和跟小叔子做生孩子的运动是两码事。
她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
门外响起了钟月佳的声音:“砚南,大家都等你一起切蛋糕呢。”
一阵脚步声后,钟晚意松了口气。
她推开林逸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生日宴上,林砚南正握着钟月佳的手切蛋糕。
林砚南抹了一点奶油在钟月佳的脸上,惹的钟月佳气恼的捶他的胸口。
林砚南握住钟月佳的手,眸光变得温柔,低头就吻住了钟月佳。
周围都是起哄声。
钟晚意不想去看这一幕,准备离开。
结束亲吻的林砚南看到了她,跟钟月佳说了两句什么就追了过来。
“钟晚意,你给我站住!”
他挡住钟晚意的去路,眼神不复方才对钟月佳的柔情。
“你的奸夫是谁?”
看他怒气冲冲质问低低样子,钟晚意觉得可笑:“林大少爷,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让我跟别的男人生孩子帮你拿下继承人的位置的。”
林砚南眸光冷冽:“谁允许你把奸夫带到月佳生日上来的?你是不是存心想恶心我们?”
“到底是谁想恶心谁?林砚南,你别说你不知道钟月佳叫我来的目的!”
“月佳是在乎你这个妹妹!”
林砚南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钟晚意感觉自己无法再和他沟通下去,怕自己的肺被气炸。
她不想理会直接走了。
身后传来林砚南的怒吼声:“我看你一个人怎么下山!”
钟月佳的生日宴在山上举行的。
钟晚意出来后,才明白林砚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送她来的司机,不见踪影了。
黑漆漆的夜,山上的风格外大。
她要想下山,恐怕只能徒步走下去了。
一筹莫展时,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露出那张欠揍的脸。
“上车吧。”
钟晚意不想再跟林逸书扯上关系,可是想到生孩子的事情,她还是拉开了车门。
一上车,她就开始跟林逸书谈判:“我可以跟你保持那种关系,但你必须要保证不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
她知道,林逸书应该是对她有兴趣的。
她暂时没办法为了生孩子跟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所以和林逸书生孩子是最好的选择。
前提是,他对他们的关系守口如瓶。
“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钟晚意没有否认:“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钱。”
她只知道,林家二少爷被流放到国外,常年不许回家。
那天他能为了五百万跟自己上床,他肯定是缺钱的吧。
林逸书轻笑:“服务不好的话,还要扣钱吗?”
钟晚意脸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根据你每次的表现来看。”
“好。”
林逸书爽快的答应。
钟晚意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看着车窗外的夜色缓缓开口:“去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