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钟晚意忐忑的数着日子。
终于等到一个月,她迫不及待的拿着验孕棒进了卫生间。
看到上面的一条杠,她突然就泄了气。
五百万,都没能借来一个种。
那个男人看起来挺不错,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她失落的把验孕棒丢尽了垃圾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林砚南的声音:“今天是月佳的生日,你换好衣服直接过来,记得准备一份礼物。”
林砚南在把她当作仇人,却和她的亲姐姐林月佳好上了。
可惜的是,林月佳在19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恐怕也是林砚南逼着她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的原因。
他讨厌她,不愿意碰她,可被他捧在手心的女人又生不了孩子。
钟晚意不想去看他们浓情蜜意,直接拒绝了:“我没空。”
“钟晚意,月佳是你的亲姐姐,如果不是她在乎你这个妹妹,你以为我会特地让你过来吗?”
“你最好别不识好歹,否则你就算生了孩子,也别想痛痛快快的离婚。”
林砚南摸清了她的意图,她答应生孩子,就是为了离婚。
钟晚意就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按照林砚南的意思去做。
她带着一份有些敷衍的礼物去了林月佳的生日宴会。
钟月佳穿着高定礼服,站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艳羡和吹捧。
看到钟晚意时,她一脸欣喜的过来挽住了钟晚意的胳膊:“晚意,你终于来了。”
热闹的氛围因为钟晚意的到来有些冷却。
人群中不知谁轻斥一声:“她把西西害成那样,怎么还有脸来的?”
“也就是月佳善良,才邀请这种恶毒的人来。”
钟月佳佯装生气:“你们别这么说,再怎么样,晚意也是我的妹妹是砚南的妻子。”
大家更加不满了:“妻子?谁不知道林大少娶她就是为了折磨她替西西报仇?”
“只有月佳这样善良的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的人才配得上林少。”
“钟晚意这种女人,让她当公主的后妈都嫌她太恶毒了!”
钟月佳听着这些话,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钟晚意没错过她眼中的得意,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她递上自己准备的礼物:“生日快乐,我还有事,先走了。”
钟月佳让她过来,无非是想炫耀,想看她被羞辱。
如今目的达成了,她留在这儿也没有意义了。
钟月佳伸手接过礼物时,手晃了一下,精致的盒子掉在了桌手上,打倒了桌上的酒杯。
杯子里的酒全洒在了钟月佳的高跟鞋上。
钟月佳惊呼一声,眼眶泛起一层水雾:“晚意你这是做什么?”
“我知道你因为砚南对我好所以讨厌我,可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没必要这样吧?”
泫然欲泣的样子,像极了一朵可怜的小白花。
匆匆赶来的林砚南看到这一幕,立马将钟月佳护在了怀里:“钟晚意,月佳好心邀请你来她的生日宴会,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愤怒的样子,像是钟晚意做了多恶毒的事情。
钟晚意嘲讽的笑了笑:“嫌我过分,别人让我来啊。”
钟月佳拽着林砚南的衣服,眼眶里的泪水要落不落:“砚南,你别怪晚意了,她只是嫉妒我被你呵护得到了您的爱。”
“只是你送我的鞋子,被弄坏了。”
她低低的抽泣了两声,似乎什么珍贵的宝贝被弄坏了。
这样的场合,从来就不缺挑事的。
“钟晚意,这可是林少特地给月佳定制的水晶鞋,现在被你弄坏了。”
“鞋子上的酒,你跪下来舔干净,否则你让月佳难过了,林少是不会放过你的!”
钟晚意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非人类的语言:“你说的是人话吗?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林砚南面色阴沉:“钟晚意,月佳的生日被你这样破坏了,难道你不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吗?”
一旁的人不断朝钟晚意输送恶意:“钟晚意,跪下来把月佳的鞋子舔干净!”
钟月佳双眼含泪,嘴角却微微扬起,看向钟晚意的眼中充满了挑衅。
“你们这些狗腿子,差不多可以了。”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钟晚意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瞬间就僵住了。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