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这天,林砚南第一次在婚后主动找钟晚意。
他让她在家等他,所以她早早就换好新买的裙子,还特地画了个妆。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一身定制西装的林砚南走了进来。
他看着精心打扮过的钟晚意,眼中没有惊喜没有欣赏,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这么想男人?”
他的话好似一盆冷水,从钟晚意的头顶浇下。
她无措的站在原地,崭新的裙子被她的手攥出了褶皱。
林砚南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裤兜:“结婚三年没碰你,按耐不住了?”
他打量着她脸上精致的妆容,眼中露出一丝鄙夷:“漂亮是漂亮,只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爷爷说,先生下林家长重孙的人就能拿到继承权。”
“别让我失望。”
钟晚意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要跟她生孩子吗?
似乎看出她心中的疑惑,林砚南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你该不会以为,我要跟你上床生孩子吧?”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我碰一下都嫌恶心。”
“你是我林砚南的老婆,长重孙得从你肚子里出来,所以这个孩子,我会给你找个男人跟你生。”
钟晚意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林砚南,你是人吗?让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林砚南捏着她的下巴,冷哼笑着:“钟晚意,论起冷血无情来,我还是不如你。”
“老老实实怀孕孩子,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结婚三年,除了在林家人面前演戏,林砚南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妻子。
钟晚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林砚南,既然你那么恨我,那就离婚!”
林砚南嗤笑,一把甩开她:“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就是你不想离我也会跟你离的!”
“从你把西西推下楼的那一刻,我和你这辈子就只会是仇人。”
钟晚意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砚南没任何温度那双眼只觉得浑身发冷,记忆回到了四年前。
和林砚南订婚的时候,他们已经恋爱三年了。
在所有人的祝福下他给她戴上了象征承诺的戒指。
如果没有妹妹林瑶西意外从楼梯滚下,他们现在应该是最幸福的夫妻。
她站在倒在血泊里林瑶西身旁颤抖着想打急救电话。
林砚南双眼猩红的走过来朝她怒吼:“钟晚意,如果西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抱着林瑶西离开,钟晚意好久才回过神来,手上还有摸林瑶西脸颊时留下的血迹。
她抬手擦了擦脸,泪水和着血迹诡异的可怕。
半个小时前林瑶西还开心地挽着她的胳膊说:“晚意,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林瑶西是钟晚意最好的朋友,她和林砚南的感情也是林瑶西极力促成的。
她很想告诉林砚南,她没有做伤害林瑶西的事情。
可林瑶西因为那次事故变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从那天起,林砚南就把她当成仇人。
新婚夜的那天,他掐着她的脖子:“别以为我有多爱你,娶你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你给西西报仇!”
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不相信。
钟晚意累了,也倦了。
“是不是生下孩子,就可以离婚了?”
林砚南声音冰冷:“你生下孩子,我拿到继承权,林太太的位置就不可能再属于你。”
钟晚意抹了抹脸颊,此时已经满是泪水:“好,我生,男人我自己找。”
她起身,穿上外套就离开了家。
林砚南要孩子,她要自由。
钟晚意去了会所,点了十几个男模都不满意。
要么太瘦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要么太娘,她担心孩子的基因。
准备换一家时,就看到和经理走在一起的一个男人,她停下了脚步。
男人的身材修长,微微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能看到衬衣地下结实的胸肌。
身高外形气质都没得挑。
即便是找个不相干的男人生孩子,她也想给孩子找个基因优秀的爸爸。
她手一指:“就他了。”
经理表情为难:“这位先生他是……”
钟晚意看着那人:“多少钱,你开个价。”
那人嘴角噙着一抹笑,缓缓开口:“五百万,一晚。”
“什么鸭这么贵?”
经理暗自擦汗,偷偷瞟了男人一眼。
男人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谐谑地笑着:“没钱啊?没钱就别出来嫖啊。”
钟晚意瞪了他一眼,死鸭子嘴还挺硬。
她拿出银行卡放进男人的口袋:“如果服务没有让我满意,我会扣钱的。”
直到皮肤曝露在空气中,钟晚意才开始胆怯,慢慢往后退。
那人却拉着她不让她躲避:“第一次?”
钟晚意感觉被这三个字羞辱到了,勾住男人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身体的烟火被点燃时,男人还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她:“怎么样,我的服务让你满意了吗?”
她的心,因为那低沉的声音颤动了一下,她死死的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一夜荒唐过后,钟晚意只觉得浑身酸痛,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穿上衣服离开。
她着急逃离,没注意自己的身份证落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