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白娇娇和山贼都被判了死刑。
秋后问斩。
我和闺蜜大仇得报,决定离开这伤心地。
离开的那天,姜家两兄弟追上了我们的马车。
他们跪在马车前。
姜旭眼底红成一片:“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知道我以前忽视了你,为了白娇娇那个贱.人伤了你的心,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为任何人伤你的心。”
“小雨,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漫不经心的回答:“滚!”
说完,转头看向闺蜜。
姜越野也跪在地上乞求闺蜜的原谅。
“菲菲,我知道我大错特错,我不该不信你,不该嫌弃你烦我,更不该护着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你打我骂我都行,但就是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闺蜜根本不理她,“啪”的一下放下车帘。
低咒一声:“晦气!”
可不就是晦气么!
我吩咐车夫赶紧赶路,哪个不长眼的再拦,直接撞过去,撞死人我偿命。
车夫大声应下,马鞭儿扬的飞快。
姜家兄弟执意不肯起来,但马车呼啸而上。
眼看着真要撞上他们,二人狼狈不堪的翻滚避开。
像两条泥地里滚着的癞皮狗。
他们跌跌撞撞跟在马车后面追了许久,最后渐行渐远。
注定走不到一起的人。
只会分道扬镳。
不过是时间问题。
再次收到他们的消息已经是三个月后。
姜旭被人断了子孙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
姜越的双手也被切断,再也无法给病人切脉施针,毁了神医之名。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白娇娇。
说起来好笑,竟是情种姜家兄弟将自己送到白娇娇的面前。
在她被斩首的前一天,姜家兄弟念着旧情,去送她一程。
白娇娇是有手段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软骨散下在了酒中。
三人举杯痛饮人间最后一杯团圆酒后,姜家兄弟摔倒在地。
白娇娇流着泪举着刀,对惊恐万分的姜旭道:“旭哥哥,你说过你的孩子只能我生,如今我要死了,为了不让你违背誓言,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姜旭眼睛瞪成了铜铃,将头摇成拨浪鼓,也没改变他做太监的命运。
惨叫着,晕死过去。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
忙完姜旭,白娇娇又流着泪砍掉姜越的手掌。
“越哥哥,你一直后悔未能及时救下两位姜家血脉,恨不得不要这双手,我是你最贴心的红颜知己,自然要成全你。”
一代神医就此落幕。
白娇娇自绝牢狱,没等到第二天斩首。
姜旭成了太监,整日借酒消愁,最后失足落水而亡。
姜越不知所踪,据说是去找曾经的妻子。
我和闺蜜某个冬日清晨开门。
门口躺着冻僵的男人,断手,面容有几分熟悉。
我们买了口薄棺,让人将他安葬。
连最后一程都没送他。
我们是心胸狭隘的妇人,可没有姜家兄弟的宽阔胸怀。
就是不知道姜越为什么非要死在我们家门前?
不过,谁关心呢?
我得安抚闺蜜暴躁的情绪。
她一直在我耳边嚷嚷:“倒霉玩意,死了还要连累我们破费一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