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姜旭习惯性的打压我,看着我被气得手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一遇上事情就推到我身上,说我不会管家,心胸狭隘,才会惹出事来。
明明他刚刚他已确定山贼拖行害我小产,现在为了护住白娇娇,又反水。
依旧睁着眼睛说瞎话,置孩子死亡不顾,妄图逼我松口放过白娇娇。
这就是我以为的良人。
曾经想要白头偕老,共度一生的良人。
对我母子竟然如此冷漠绝情,没有一丝怜惜。
闺蜜比我先爆发,破口大骂:“你才是搅屎棍!你们兄弟都是搅屎棍,臭不可闻,为了个毒妇,搅合的我们没了孩子。”
“还栽赃山贼冤枉娇娇?我呸,你眼瞎了不成,小雨脸上,手背上的拖痕,你看不见吗?要不是路过的侠士相救,她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哦,我忘了,你们兄弟眼瞎心盲,自然看不见,也不会知道。”
我心疼闺蜜,扶住气得颤抖的身体,平静的安抚:“虎毒不食子,菲菲,你何必跟两个畜生不如的多费口舌。”
闺蜜听了这话,忽然平静下来:“是啊,我跟两个畜生不如的说什么?”
姜家兄弟气得冒跳,正要出言教训我们。
但冲进来的捕快要带走白娇娇,让二人无心与我们计较,一心护着白娇娇。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
我和闺蜜趁此出了将军府。
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让我们觉得恶心。
我们寻了个客栈住下。
开窗看到白娇娇被押着进了衙门。
而姜氏兄弟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
那么好面子的两个男人,竟也陪着进了衙门。
一炷香后,衙役寻到客栈,将我和闺蜜带上了大堂。
大堂上,穷凶恶极山贼显然受了刑,再不见之前的嚣张。
堂上惊堂木一拍,他倒豆子一样直言不讳。
“我跟白娇娇是邻居,她知道我杀猪有力气,又知道我喜欢她,跟我说想娶她得先替她出口恶气。”
“原本她是让我去马场教训姜大夫人,最好一尸两命,我去慢了,姜二夫人已经背着姜大夫人出了马场,我只好尾随其后,等到无人处下手。”
“谁知道半途白娇娇又让小乞丐传信,让我连姜二夫人一起收拾。”
“收拾姜家两位夫人的主意都是白娇娇出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只是听她吩咐行事。”
听到所谓山贼如此说道,姜家两兄弟的眼睛里皆是不可置信。
白娇娇拼命摇头:“不……不是这样……我只是让他吓吓就行。夏雨,徐菲,就算你们不喜欢我,也不能买通山贼诬陷我啊!”
惊堂木再拍,堂上的大人冷声:“本官已经将传信的小乞丐找到,你别想狡辩!”
小乞丐被带了上来,供认不讳是白娇娇让他传信,要让姜家两位夫人死无葬身之地。
白娇娇眼见狡辩无望,一下子瘫在地上。
姜家两兄弟僵在原地。
他们没想到自己眼中人美心善的女人竟真是蛇蝎毒妇,连腹中的胎儿都不肯放过。
若非我们遇到路过的侠士相救,我和闺蜜就不是小产,而是身亡。
当真相血淋淋的剖开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如雷劈般一动不动,所有关于白娇娇的幻想美好彻底打碎。
所谓的娇花竟是朵食人花。
信念彻底崩塌。
原来真的是他们眼瞎心盲害了自己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