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白娇娇见状,连忙出声辩解:“大夫人,你不能这么说话?你会小产是你自己作的,要是你早点告诉旭哥哥你怀孕的事,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明明我们好心给你庆生,现在却被诬陷为谋害你们的凶手,我们才冤呢。”

姜旭闻言,点头认同:“小雨,娇娇说得不错,我根本不知道你怀孕,我承认作为夫君,我之前对你的确不够关心,你可以怪我怨我,但娇娇她是无辜的,你别迁怒她!”

到了这时候,他还觉得白娇娇无辜。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是我不想告诉你吗?要告诉你,我也得见到你的人啊。姜旭,你自己想想,你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白娇娇早就勾走了他的魂,在生辰前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他了。

姜旭脸上闪过一抹愧色,似是也想到这事。

不知道闺蜜想到了什么,也泪流满面。

姜越看着闺蜜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夫人,你别哭,会伤了眼睛,就算是上天入地,我要会把那山贼找出来碎尸万段,替咱们的孩子报仇。”

等他去找山贼,黄花菜都凉了。

我声若寒冰,语气夹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姜旭,你说得对,你没想要我的命,其实你将我独自扔在马场的时候,孩子还没有小产。”

“是我被山贼绑在马尾拖行时,才小产的。”

“山贼说你曾酒后吐真言,这辈子你的血脉只能由白娇娇生,我不配。”

“山贼还说不被父亲期待的孩子,没有资格出生。”

“所以,姜旭,害死孩子最大凶手是你!”

说没说这话,姜旭比谁都清楚。

他彻底崩溃,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白娇娇忐忑上前,伸手想要抱住她,娇声细语:“旭哥哥……”

他却忽然抬头,一把推开她,血红的眼睛像野兽般,嘶吼:“滚!”

白娇娇被他推得摔在地上,手肘蹭破皮,渗出丝丝血迹。

她的脸上闪过不敢置信,这是姜旭第一次如此粗暴对她。

我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下,视线转向姜越。

与他的视线对个正着,勾唇一笑,声音冷寒:“原本山贼的目标只是我一人,菲菲不是山贼的目标。”

“你猜,山贼为什么突然之间对菲菲出手?”

“为什么?”姜越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自然是有人气恼菲菲给你飞鸽传书,担心坏了自己的好事,索性连她一起收拾。”

“我猜你收到飞鸽传书时,身边一定有人吧!”

姜家兄弟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白娇娇身上。

“没有,我真的跟山贼没有关系。我这么柔柔弱弱,怎么能指使的动五大三粗的山贼?”

她楚楚可怜的看向姜家兄弟:“旭哥哥,越哥哥,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从前她这般说话,姜家两兄弟早就忙不迭点头说相信了。

可是这一次,他们都睁着一双复杂的眼看着她。

没有一个人跳出来为她出头。

我冷漠如冰川,声音平静如同死寂的黑夜:“我可没有说过山贼是五大三粗,你怎么就知道他的模样?”

白娇娇脸色肉眼可见的慌了。

嗫嚅:“我……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