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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裴经年痛晕在地,还是他爸妈刚好过来才发现,然后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们疯狂打电话喊我去医院照顾他。
“贱、人,你可真够狠心,你老公都病成这样了,你家也不回,医院也不来!你想造反啊!”
“你是不是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最好别让我逮住!”
他们还不知道我和裴经年离婚的事情。
“你儿子都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少打电话烦我。”
我懒得理他们,他们竟然报警,警察把我请了过去。
一同过去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宁桑桑。
主治医师拿着化验单过来。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太不负责了,上次病患体检的时候就快肝癌晚期了,那个时候做肝脏移植手术或许还能救命。”
“怎么会拖到现在啊,都肝癌晚期,癌细胞扩散了。”
“而且这段时间,病人的病情恶化非常严重,肯定是没注意饮食。”
裴经年瞥了我一眼,想怪罪我,却有些心虚不敢说。
仔细回想一下,就知道我已经多次暗示,是他患癌了。
结果呢!
他一心想把小三扶正,更是巴不得死的人是我。
自然也就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叫罪有应得。
他颤颤巍巍的虚弱问道:“医生,那这种情况我还有救吗?”
主导医生没说能,也没说不能,只是叹了口气,“想吃点什么就多吃点,想做什么就做吧。”
言下之意就是时日无多。
主导医生无奈摇头。
“哎,大好的年纪,就这样没了,真是太可惜了。”
裴经年的父母看到我当即破口大骂!
“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自己丈夫得了癌症,竟然还瞒着。”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独吞财产?”
“财产?你儿子有什么财产。”
“彩礼二十万变一万五还是借来的,婚房和车是我爸妈补贴,五金也是跟亲戚借的,娶个免费保姆还要把保姆的财产变成自己的?”
“这些年你问问吧,他赚了多少钱,又花哪里去了。”
结婚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赚钱来补贴家用。
裴经年是在上班,可他的钱从来没拿回来过,估计是用来养小三了。
“你说我恶毒?没告诉你儿子他得了癌症是吧?”
“你自己问问,是不是他说的,不管谁得了癌症都不治,亏我还想着变卖房子和车子,想给他治病。”
“结果呢,房产证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宁桑桑,连车子也不在我的名下。”
“你问问警察,私自转移婚内财产养小三,能不能要回来。”
我直接将裴经年亲自签的字据拍在了桌子上,还有一份裴经年的器官捐赠协议。
公婆哑口无言。
“况且我跟你儿子都离婚了,没义务帮你儿子治病,你要找也要找宁桑桑!”
宁桑桑不是喜欢给人当小三吗,喜欢破坏别人家庭吗?
到了关键时候可别往后退啊!
宁桑桑又习惯性的后退了几步。
当她听到裴经年没有任何财产时,心里已经打算跟他撇清关系了。
“不,我不是裴经年的老婆,都是他骗我的。”
“傻、逼!你就是个穷光蛋,你自己明明得了癌症,还骗我说是你老婆得癌症。”
“要不是你之前还有点钱,谁愿意让你白嫖啊!”
“徐墨的脑子确实比你好使,裴越也确实不是你儿子,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裴越。”
躺在病床上的裴经年破防了,想要起身教训宁桑桑,却痛的直不起腰。
情绪激动下,又是大口大口的吐血。
他早就知道裴越不是我的儿子,因为是他亲手把我的儿子换给了他的大哥。
宁桑桑也骗了他,说捡来的裴越才是他的亲儿子。
误以为我得了癌症,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宁桑桑回去过好日子。
婆婆知道宁桑桑让裴经年当了活王八,张牙舞爪就扑过去想要教训她。
宁桑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两个女人就在医院的病房里扭打在一起。
场面异常激烈,好几个医生和护士都拦不住她们。
让我没想到的是,裴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把水果刀,就这么戳进了婆婆的胸口。
这个动作我知道了,应该是他从游戏里学来的。
“放开我妈!你个死老太婆不许欺负我妈!”
婆婆一手捂住了胸口,反手一巴掌把他抽翻在地。
“你真是个白眼狼!”
她也尝到了和我一样真心错付的痛苦,并且付出了代价。
虽然说婆婆和裴越没在一起生活过,但婆婆很喜欢裴越,小时候也是一直带着他的。
“你这个小杂、种,竟然敢捅你奶奶,真是造孽了!”
“可不是造孽了,我亲生儿子被你们掉包了,我劝你们现在就给大儿子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换回来。”
“否则,我告你们拐卖盗窃人口!”
婆婆即使被捅了刀子,也还是不老实。
“你胡说!那是我大孙子,他本来就是我裴家的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裴经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徐墨,你非得把事情做绝?”
“我说你怎么不愿意再要孩子了,你早就知道我肝癌晚期,你故意的不想和我生,就是想让我裴经年绝后!”
“裴泽是我裴家唯一的种,我大哥不能生,你怎么忍心把裴泽带走?”
“儿子,不怕,你才是裴泽的亲生爸爸,裴泽姓裴,她带不走。”
“好好好!既然这样,你们等着法院传票!”
我没跟他们开玩笑,亲生儿子是我的底线。
要不是我听到他们的心声,要不是他们阴错阳差误以为得癌症的人是我。
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裴越不是我儿子,我也不知道我亲生儿子是被人掉包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