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天,我收拾行李,拿着裴经年帮我买好的机票去了国外。

自从结婚,我就没离开过他们父子二人。

不过,在此之前,我让侦探朋友帮我购置了昂贵的带录音的摄像头,放在了家里所有隐蔽的角落。

裴经年的死是必然的。

可我也不想他死后,小三上门分走我的一分一毫,拿来供养外人。

旅游期间,我朋友告诉我,桑桑已经鸠占鹊巢,搬到家里跟他们同吃同住了。

我老公惺惺作态给我打过一两个电话。

表面是在关心我的病情,实际上就想看看我死没死。

他说看我面色红润,衣着时尚,一点也不像得了癌症的病人。

我说看你眼眶发黑,短时间瘦成了皮包骨,不会是在家里偷、腥吧?

裴经年神色慌张的解释,“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家里陪着儿子,不信你问裴越。”

我当然知道他就是在家偷、腥,但他的身体虚弱更多是癌症导致,而且已经进入晚期阶段,无药可治了。

之后,他寄来一份离婚协议书,说是不想被儿子的同学得知他妈妈得了癌症快死了。

我果断签字离婚。

他不过是着急和小三结婚领证,这点小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一个月后,我一张飞机票直接杀回来!

我玩的够本尽兴,该收集的证据也收集齐全了,该转移的婚内财产也转移的差不多了。

老公和小三的私情被我逮了个正着,索性都离婚了,也摊牌不装了。

“徐墨,你也别怪我,反正你都快死了。”

“我和你离婚主要是不想儿子没有妈妈照顾,而且,裴越其实是我和桑桑的儿子。”

裴越翻了个白眼,“死八婆,没想到吧,我才不是你儿子!”

我冷笑出声,“你就这么肯定裴越这个蠢货是你儿子吗?”

裴经年本想骂我,忽然脸色惨白,腹部翻江倒海似的剧痛,险些吐出血。

“怎么这么难受,应该是吃坏东西了吧?”

“噗——”

他再次喉咙腥甜,大口大口的吐血。

我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指着地上的鲜血故作惊讶。

“哎呀,都这时候了你还没去医院啊!”

“估计是拖太久了,又吃了太多辣椒,已经癌症晚期没救了。”

5裴经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你乱说什么,明明得癌症的人是你!”

“谁说我癌症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要是真有癌症,还能到处旅游吃吃喝喝?你不会以为我回光返照了吧。”

“反倒是你啊,肝癌晚期,腹部剧痛,吐血,身子发虚,这些症状可做不了假。”

裴越冲上来推搡我,“你这个死八婆,竟然诅咒我爸,我打死你!”

这一刻,我心里还是犹如针扎。

明明我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在照顾。

给他洗衣服做饭,教他读书和做人,还带他逛街游玩。

尽职尽责。

我明明对他那么好,他不但骂我是死八婆,还为了一个贱男人要打我。

我曾经也是年轻貌美的校花,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是因为谁?

“滚!”

我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倒在地。

自从知道他不是我亲生儿子,我还辛辛苦苦十多年养了一条狼心狗肺的野种后,我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幻想和感情了。

裴越这么对我,估计是早就知道了宁桑桑才是他的亲妈。

可即便这样,他就能不顾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吗?

裴越还想冲上来打我,还好我反应快,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真的打他,捂着红肿的脸颊有些呆滞。

宁桑桑看到我打了裴越,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裴越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一样。

裴经年怕了,怕自己就这么吐血而亡,连忙捂住嘴巴,虚弱道:“快!快送我去医院!”

宁桑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说得癌症的人是你老婆,怎么是你,你为什么骗我?”

“我他妈的哪里知道,你快送我去医院!”

裴经年急的快崩溃了。

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换做是谁听到自己得了癌症的消息都不会好受。

但是我没想到老公的小三在得知他癌症的消息后,不是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而是像要撇清关系似的后退了一步。

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位桑桑小姐,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已经领证了吧。”

“既然领证了,这个废物就是你合法的老公了,你以为你能撇清关系吗?”

“贱、人!送我去医院啊!我真的快不行了……”

裴经年此时比任何时候都绝望。

他满心欢喜娶回家的白月光,在得知他患癌后,想要无情的把他抛弃。

“不,你骗我,明明得癌症的人是你!”

“我要和你离婚,我才不要一个病死鬼老公。”

一想到日后要负担裴经年的巨额医疗费,以及给他端屎端尿照顾他,宁桑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头也不回撒丫子跑了。

裴越冲上去要抱住宁桑桑的大腿。

不知道他是想抓住她不让她走,还是想让他亲妈带他一起走。

结果自然是,宁桑桑无情的踹开了他。

“跟你爸等死吧,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指望我养你个白眼狼?”

就这样,裴越再次被他亲妈无情抛弃。

裴越转过身趴在裴经年的身上哇哇大哭。

裴经年反手将他推翻在地。

“滚!哪来的野种!”

我都已经提醒到这个份上了,裴经年再傻、逼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而且,他马上就要死了,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指望他照顾裴越?

他舔着脸苦苦哀求我送他去医院。

“徐墨,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送我去医院行吗?”

“我真的快死了……”

我轻笑着反问:“去医院?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不管谁得了癌症,都不治。”

“你也知道咱们家什么经济条件。”

“总不能把房子和车子卖了,让你的野种睡大街吧。”

“肝癌晚期治愈几率很小,更何况你身体虚弱,用不了一次化疗就能要了你的命。”

这些都是裴经年说过的冷血话语。

我原封不动全部还给他!

怕他反悔不承认,还拿出了当时和他一起签下后,去公证处公证过的字据。

“我可没骗你,这字据还是我们当时一起签的。”

裴经年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苦苦哀求。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啊!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啊!”

“救我,我真的错了。”

我抬脚像踹一条狗一样把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踹开。

“滚!你老婆早就跑了,我们离婚了,我不是你老婆!”

裴经年真的是把厚颜无耻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以为我得了癌症时,恨不得一脚把我踢开。

现在,他肝癌晚期,白月光跑路了,就来求我救他狗命,做梦!

“当了十几年龟孙子,还乐呵呵的跟小三组成了家庭,结果被无情抛弃。”

“还把亲生儿子拱手让人,你真是大方!”

此时此刻,我真的很想打死他,居然瞒着我干这种事。

不过,肝癌晚期的他,不用我脏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