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下死亡通知书,老婆劝我签器官捐赠协议。
崩溃之际得知,女儿的主治医生江湛是我老婆的男小三。
他们合谋谎称我女儿脑死亡,只为骗我签下协议,骗取我女儿的心脏给江湛的儿子。
我抱着女儿的骨灰盒和他们对峙,却被他们放火烧死。
再睁眼,我回到被骗签协议的这天,打开朋友圈,看到江湛晒出了一张贴脸亲密照。
并配文:「那就在一起,黄昏与四季。」
我刚评论了一句:渣男贱女,建议锁死。
下一刻就发现他秒删,老婆劈头盖脸责骂我因为工作忽视女儿才导致今天的结局。
“我和江湛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不就是一句网络文案,你骂他干什么?”
“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才让你这么无理取闹!”
我知道这是老婆破防了,但是在我这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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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几名护士正打算推着女儿的病床前往手术室。
我揉了揉眼睛,没感觉到浓烟刺鼻和痛不欲生,才意识到自己重回女儿手术失败脑死亡的这天。
我突然抓住了女儿冰凉的小手,懊悔又恼恨。
“乖乖,是爸爸对不起你……”
姜宁推开病房门,看着我阻拦护士们不许她们带走女儿,强忍着厌恶,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手术快开始了,让护士们推进去吧。”
上辈子姜宁也是这样劝我的,我的注意力都在女儿身上,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急迫和心虚。
当时我听了姜宁的话,亲自将女儿送进了手术室,等来的就是女儿手术失败脑死亡的消息。
姜宁猫哭耗子假慈悲,掉了几滴眼泪就劝我签器官捐赠协议。
“咱们的女儿很善良,她之前清醒的时候,特意嘱咐我,如果手术没成功,她愿意把器官捐赠给需要的人,不让病痛再折磨别人,这是女儿最后的心愿,为了让她走的安宁,你就答应吧。”
我没多想,忍痛签字。
“沈辰,小乖她是天生心衰,但我问过主治医师,这次手术成功率还挺高的,你别担心。”
姜宁拉着我,用眼神暗示护士快将我女儿推走。
我回过神,甩开了姜宁的手,死死拉住病床。
“不做手术了,小乖她说不想做手术。”
姜宁似乎没料到向来窝囊的我居然会反驳她,虽然惊讶,还是耐心劝我。
“老公,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小乖得尽快手术,这里是全市最好的医院,也有国内首屈一指的心脏全科医生,你是不信任江湛的医术吗?”
信任?
我死死盯着姜宁,恨意滔天。
其实女儿只是心肌炎,不能剧烈活动,在任何医院都可以治疗,可她却非要带女儿来这里看病。
我以为她是慈母之心,却没想到,她是对女儿的器官很用心。
心肌炎不是极端的凶险,可进了这家医院,女儿病情恶化,三天两头就几乎窒息的昏死过去。
而女儿的主治医师,就是姜宁的男小三江湛。
我知道姜宁不见棺材不落泪,打开朋友圈,毫不意外的看到江湛晒出了一张和姜宁的贴脸亲密照。
并配文:「那就在一起,黄昏与四季。」
我还知道,姜宁从江湛办公室待了一下午,以往我姿态卑微的视若无睹,总觉得日久见人心,她会依赖我,可是她回馈我的却是制造女儿脑死亡的假象,骗我签捐赠协议。
我在照片下面评论了一句:渣男贱女,建议锁死。
很快江湛秒删朋友圈。
姜宁脸色大变,劈头盖脸责骂道:“沈辰,结婚前我们说好的,你主内,我主外,可你却偷偷出去工作,就因为你的忽视,才耽误了女儿的病情。”
“我和江湛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不就是一句网络文案?你骂他干什么?”
“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才让你这么无理取闹!”
我冷静地看着姜宁破防。
上辈子女儿被下死亡通知书后,她的心脏立刻被摘下来给了江湛患有心脏病的儿子。
她的眼角膜也被摘走了,给了江湛有白内障的亲妈。
我无意中看见他们吃饭庆祝,江湛轻笑着说,是他故意在做手术时,割断了一条动脉。
这才是我女儿手术失败的原因,就为了摘取我女儿的器官。
我参加完女儿的葬礼,抱着骨灰盒找他们对峙,却被他们放火烧死。
“嗯,我现在要给女儿转院,不在这个医院手术了。”
姜宁啪的一声把带给女儿的看上去坑坑洼洼的小蛋糕扔在桌上,拧眉。
“沈辰,你别胡闹!再不手术,小乖就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吃醋我和江湛太亲近,这不是为了女儿的手术吗,你要相信他的人品和医术。”
我忍不住冷笑,“小乖也是你生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送她去死?”
姜宁脸色煞白。
“沈辰,你这么咒小乖,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小乖是我生的,我也疼她,所以才不愿意耽误她做手术。”
江湛的儿子她视若珍宝,说句难听的话都不行,却想献祭我女儿!
我不跟她争辩,只想立刻给女儿转院治病。
我冷着脸警告目睹夫妻吵架满脸尴尬的护士,“手术通知书上必须有我的签字,否则不能推我女儿去手术室!”
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我拿出手机,来到窗边打电话。
结婚五年,姜宁都不肯跟我回家见父母,甚至还叫我妈阿姨,说他们当初没给她改口费。
她不知道,我爸妈其实并不同意我和她结婚,因为我执意要娶她,就跟我闹了别扭,后来小乖出生后才关系缓和。
他们脾气倔,觉得我太贴着姜宁,不太愿意来我家,平日里都是我带着小乖回去。
拨通电话,我听着我妈久违的唠叨声,只觉得亲切。
“妈,你和我爸快来医院,小乖不能在这里做手术!”
我妈听了,立刻行动。
告诉我等一个小时转院团队就能到,让我别太着急。
我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就看到姜宁上蹿下跳的指挥着医护人员,要把我女儿推进手术室。
“你们别听他的,小乖全麻都打了,手术时间不能推迟,你们听我的,推进去!”
护士也不愿意耽误时间,趁着我过来的功夫,连忙把小乖推进了手术室。
我跑过去阻拦,却被姜宁死死地拽住。
“老公,你真的别闹了,这是在救小乖的命啊!要知道等会全麻时间过了,手术时就会有风险。”
我猛地推开姜宁。
“你真是疯了!”
我不理她,趁着手术室的门没严丝合缝,立刻上前。
可里面的人怕我冲进去影响手术,竟然直接锁门。
“小乖!把我女儿还我!你们这是在杀人!我是家属我不同意手术!我有权利阻止你们!”
姜宁看到我被拦在外面,终于松了口气。
她唇角勾起不易觉察的笑,“沈辰你就放心吧,手术由江湛主刀,他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一会就能过来。”
她的话提醒了我。
门虽然锁了,可只要拦住江湛,我女儿就没事。
还有一个小时,转院的人就能到达,我一定要拖延时间。
瞧着我陷入思虑,姜宁以为我情绪稳定下来,连忙拿出一份协议。
“你先把这个签了。”
协议上,器官捐赠四个大字,异常刺眼!
“如果手术失败,捐献小乖的器官,拯救更多被病魔折磨的人。”
上辈子,小乖脑死亡,她在我万分悲痛之下,诓骗我签字。
可能看到我情绪激动,她怕出岔子,等不及想让我签字,好讨好她的男小三江湛。
我冷漠地顶着她。
“姜宁,女儿还没手术,你就这么着急的打她器官的主意了?”
姜宁转开脸,心虚道:“你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吗,里面的可是我们的女儿,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会这么禽兽。”
“捐赠的事情真的是小乖提起的,我只是想满足她最后的心愿。”
“而且,捐赠器官真的很伟大,能拯救更多人,小乖有这个想法,我为她感到骄傲!”
要不是姜宁时常在小乖面前提起,她那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叫器官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