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吊了。

上吊前,还发了一通消息给江池。

说什么和田蜜妈妈是闺蜜,如今田蜜因为我不肯松口要去坐牢,她无颜见老姐妹,还不如死了算了。

江池半夜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我,让我起床赶快救他妈。

我大半夜从娘家开车去了婆家。

救得还挺及时的。

我推开她门的时候,她脑袋刚往门后丝袜里套。

见我到了,哭着喊着:“我没脸见老朋友……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知道她在逼我松口。

可我若是轻易松口了,怎么对得起前世枉死的自己和孩子。

我拉了拉丝袜,一个用力,断了。

蹙眉,摇头:“妈,这应该吊不死人吧!”

婆婆脸色哭声一顿,表情有些滑稽。

我四处张望了一番,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妈,真想死的话,从这里跳下去,保管一跳一个准。”

婆婆脸色涨红如猪肺,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你……想我死?”

我笑了声,又轻蔑又冷酷:“什么叫我想你死?是你自己要寻死觅活,跟我什么关系?”

这罪名我可不担。

婆婆愣了半响,猛地冲了出去,开门,朝门口地上一躺,滚来滚去,又哭又嚎:“儿啊,你怎么娶了这么个黑心肝的媳妇,她让我去跳楼,她想我死。”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快来看啊,看看我家的毒寡妇,她竟然趁着我儿子不在家,让我去死,逼着我跳楼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