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打给陆景瀚,发现他把我拉黑了。
好在我认识不少他的朋友,打探了一圈,找到了他的下落。
酒吧包厢里,一群男男女女很是热闹。
“瀚哥,沈颜到处打听你在哪,你真舍得说断就断?”
陆景瀚靠在沙发里,吐出一口烟圈,散漫的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睡腻了。”
站在包厢外,刚鼓足勇气推门的我,手上一僵。
“沈颜长得漂亮,身材更是一绝,瀚哥你这都能睡腻?”
陆景瀚将手里的烟,捻灭在烟灰缸,“就算是天仙,睡个三年,换你你不腻?。”
陆景瀚兄弟摩拳擦掌,笑得猥琐,“这东西,睡过才知道,瀚哥,你不介意吧?”
陆景瀚满不在意,“一个玩物,有什么可介意的。”
“只是……”
“甩的时候干脆点,省得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又膈应。”
我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怎么都迈不出一步。
突然,我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整个人扑进了包厢。
膝盖狠狠的撞到地上,趴在那里狼狈至极。
一道清纯无害的女声响起。
“呀,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门,我都没看到,你没事吧?”
膝盖钻心的疼,我忍着刺痛,抬起头对上陆景瀚阴沉不定的眸子。
我只希望他仅存的良心能扶我一把,他知道我膝盖有旧伤。
前年除夕,陆景瀚要飞去海外工作,我赶去机场,只为了让他吃上热乎的饺子。
可惜我走的太急,刚下过雪,路面很滑,我摔了一跤,伤到了膝盖。
我怕耽误他工作,没告诉他,自己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才勉强能下床走路。
他回来后心疼坏了,强制让我静卧了三个月,每天都亲手给我上药。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被呵护的像个公主,就连去厕所,他都恨不得抱着我去。
我调侃他,“我要是真残了,怎么办?”
他严肃的用手敲我的额头,“那就走到哪把你抱到哪,让大家看看你有多粘人。”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觉得我粘人了吧?
“嫂子来了!”
包厢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嫂子!”
“嫂子好!”
齐齐的声音,像往常我和他们见面的时候一样。
我下意识的张嘴,话还没出口,就听到清纯娇羞的声音再次响起。
“景瀚,你看他们,真讨厌,就喜欢打趣我!”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上烧得厉害。
他们不是在喊我,是在喊白玫!
白玫。
曾经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多少男人的爱慕对象。
也是,陆景瀚的白月光。
陆景瀚站起来,大步走过来。
“受伤了吗?”
这个语气,和当初他得知我受伤,去医院看我时,一模一样。
心疼又带着紧张。
那一瞬间的恍惚,让我下意识的朝着走来的他抬起手。
下一秒,我看到他经过我身边,径直走到白玫面前,小心翼翼抓起白玫的手,仔细的检查白玫有没有受伤。
我悬在半空中的手,好像被冻住了。
白玫娇嗔的瞪了陆景瀚一眼,意有所指,“我哪有那么娇弱,撞一下就受伤。”
“伤没伤到,我检查过才知道,先坐下,我看看。”
陆景瀚小心翼翼的扶着白玫,只在经过我的时候,不耐烦的说,“差不多行了,沈颜,再装就过了。”
我脸上的血色尽褪。
我是被陆景瀚一个兄弟扶起来,坐到一旁的。
“嫂……”
“沈颜,你流这么多汗?拿着擦擦。”
陆景瀚兄弟给我递来两张纸巾,我忽略他刚刚差点说走嘴的称呼,礼貌的接过纸巾。
嫂子这个称呼,不是我专属的。
膝盖的疼,让我冷汗直流,要不是有事求陆景瀚,我真想立刻去医院。
二次受伤,似乎比第一次更难忍。
我可不想变成瘸子。
毕竟,当初那个说如果我瘸了,走到哪里把我抱到哪里的人,此刻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
为了缓和气氛,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陆景瀚细心的问了白玫,白玫点头,他才同意。
白玫第一把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