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上抽事后烟的陆景瀚,轻挑的将一张银行卡甩在我脸上。

“我要结婚了,以后你不用来了。”

被他搂在怀里的我一僵,“和谁?”

他眼中尽是柔光,“她回国了,昨天刚答应了我的求婚。”

一口烟恶意的喷在我的脸上,这是他的恶趣味。

明知道我唯一的奶奶患了肺癌,我最讨厌烟。

“她不喜欢我身边的莺莺燕燕,我舍不得看她伤心。”

1.

今天的陆景瀚格外凶猛,我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

靠在他怀里时,我浑身酸软,抖得不行。

被他撕碎的衣服散落一地,内衣上的蕾丝都被他扯烂了。

“卡里有二十万,就当是这三年的服务费。”

一张银行卡冷冰冰的甩在我右脸上,我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愣住了。

三年前陆景瀚一次醉酒,我们发生了关系,之后一直延续到现在。

没有官宣,但他身边的朋友都一直喊我嫂子,我心中一直认为我应该算是陆景瀚的女朋友。

三年的服务费?

我听得有点懵。

“景瀚,给奶奶治病的钱,我还有。”

我以为是他说错了,这钱是他想给我奶奶治病用的。

陆景瀚轻挑的嗤笑一声,捏着我的下巴,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嘟起,他不客气的狠狠蹂躏一番,嘴唇的血色更浓了。

松开手,陆景瀚从床头拿出一根烟,习惯的叼在嘴里点燃,“我要结婚了,以后你不用来了。”

被他搂在怀里的我一僵,“和谁?”

他眼中尽是柔光,满是缱绻,“她回国了,昨天刚答应了我的求婚。”

他的语气很轻快,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这个她,我知道。

陆景瀚的白月光,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白玫。

当初白玫追着她男神的脚步出国,拒绝了陆景瀚的表白,也是在那一夜,陆景瀚喝醉了酒,我们发生了关系。

这么多年,我以为他释怀了,却忘了白月光对男人的杀伤力。

一口烟恶意的喷在我的脸上,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是他的恶趣味,明知道我唯一的奶奶患了肺癌,我最讨厌烟。

“她不喜欢我身边的莺莺燕燕,我舍不得看她伤心。”

每一个字好像利刃,一刀一刀的割着我的心。

躺在同一张被子里,身无寸缕的我,此刻显得那么廉价。

在他眼里,我好像是块破抹布,用完就可以随意扔掉。

掌心被我用指甲扎出了血印,我用疼痛保持脸上沉稳的伪装。

“陆景瀚,这三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陆景瀚轻笑,眼底藏不住的讥讽,不痛不痒的回,“沈颜,对外我从未给过你任何身份,这点你应该清楚,别在白玫面前乱说,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前一秒还和我恩爱激烈的人,威胁的话格外的刺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陆景瀚公寓的,凌晨三点的街上,冷风不断钻进我的衣服。

看着漆黑的夜,我抱着自己的双臂,茫然又觉得讽刺。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

已逝父母给我留的房子,三年前为了给奶奶治病,被我卖了。

陆景瀚第一时间将我打包扔进了他的公寓,霸道的告诉我,这里就是我以后的家。

他胃不好,我就变着花的给他做养胃的饭菜。

知道他容易过敏,床品窗帘我都亲自去定制,就连他用的毛巾,都是我跑了大半个城市去买的。

他对我也很好。

刚得知奶奶患病,我整个人精神崩溃的时候,奶奶的一切都是他帮忙打点的。

他的朋友聚会都会带着我一起,每次他都会笑着听他的兄弟们喊我“嫂子”。

回到家就疯狂的将我压在身下,不断的索取。

他对我身体的迷恋,让我坚信,他是喜欢我的。

我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取代他心底的人。

却忘了,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

刺耳的电话声响起,我下意识的秒接电话。

陆景瀚不喜欢等待,养成了我秒接电话的习惯。

“沈小姐,你奶奶病情有变,请您马上来医院!”

我在病房外看着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奶奶,心如刀绞。

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坏事,这辈子才会惩罚我失去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

爸爸、妈妈、陆景瀚,还有曾经藏在心底多年的他。

现在,就连我唯一的奶奶都要丢下我了吗?

“沈小姐,如果你能找到顾教授,或许能帮你奶奶再拖延几年。”

我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哪里能找到顾教授?”

“顾教授是医学界的天才,人在国外,一般人恐怕请不动他,你可以让陆总帮忙联系。”

陆景瀚?

我的手指松开。

他将我像抹布一样甩开,还会帮我吗?

看着脸色惨白的奶奶,我握紧拳,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求他帮我请到顾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