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佳被林砚南阴寒的眼神看的心头一跳,说话都开始结巴了:“砚南,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晚意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吗?这件事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林砚南步步紧逼,浑身散发的戾气跟身上的围裙有些违和。

“到现在你还在撒谎,西西已经醒了!”

“如果不是西西亲口说是你把她推下去,我还不知道你会这么狠!”

“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钟月佳被林砚南吼的身体一颤,她颤抖着朝林砚南伸出手:“砚南,你别这样,我害怕。”

林砚南恨不得直接把她给掐死:“你还知道害怕?”

“你推西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西西会害怕?”

林家就林瑶西一个女孩,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心的。

钟月佳看着林砚南冰冷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砚南,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她不让我去找你,我一激动不小心把她推了下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她会摔的那么严重啊!”

此时此刻,钟月佳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以林砚南对她的爱,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最多也就生气发发脾气。

她撒撒娇哄一哄就好了。

可下一秒,林砚南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因为你,她变成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四年!那是她最美好的四年!”

钟月佳只觉得脖子上的手不断收紧,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林砚南眼中的阴郁,仿佛真的要把她掐死了一样。

她不想死。

所以只能向她最讨厌的钟晚意求救:“晚意,救救姐姐,救救,姐姐……”

钟晚意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

姐姐?

现在想起自己是姐姐了。

她并不同情钟月佳,甚至还恨透了她。

可她不想在自己住的房子里弄出人命,所以还是过去阻止了林砚南。

她拉住林砚南的手,试图唤回他的理智:“林砚南,你真的掐死她吗?”

“她犯了错应该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由你夺走她的性命!”

林砚南终于松开手,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我会把你送去警局,西西现在醒了,她会亲自指控你。”

钟月佳听到这话,顾不得身上的不适,拉着林砚南的裤腿哭着哀求:“砚南不要!你不能这么狠心!”

“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做个第三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林砚南的薄唇勾起,张口就说出冰冷刺骨的话:“心甘情愿做个第三者?那是你下贱!”

曾经林砚南对钟月佳有多宠溺多纵容,没人比钟晚意更清楚。

他此时的冷漠,让他想到了四年前。

前一刻还是跟她甜蜜订下婚约的未婚夫,转眼就把她当成了一个仇人。

林砚南向来如此,他的爱来的快,去的也可以很快。

钟月佳面如死灰,又趴着过来拉住钟晚意:“晚意你帮我求求砚安吧,我不能坐牢,不能坐牢啊!”

钟晚意扯回她手里的裤子:“这是你应该去承受的,钟月佳,你犯的错后果必须得让你自己承担。”

如果钟月佳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想在她订婚当天抢走林砚南,或许不会有这场悲剧。

钟月佳说因为她跟妈妈告密所以恨她,可她也只是担心十九岁的姐姐被人骗了。

钟月佳没办法去报复带她打胎的妈妈,所以把所有的愤怒和错都算到了她的头上。

这样的结果,钟月佳不肯接受,她冲着林砚南嘶喊:“为什么你知道推林瑶西的人是钟晚意时没有把她送进监狱,却要把我送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