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她和林砚南法律意义上的夫妻身份来说,林逸书确实算得上是个小三。
可他可怜巴巴的眼神让钟晚意说不出伤害他的话来。
她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些:“别闹了,在这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到时候就算她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了。
“那就去酒店。”
林逸书不由分说把她拉上了车,油门一踩直接去了酒店。
钟晚意有点后悔招惹上他了。
和林书意生孩子,犹如在钢丝上行走,一不小心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等林逸书松开她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钟晚意准备翻身下床。
刚掀开被子,就被拽了回去。
林逸书声音慵懒:“怎么,还不累?”
身上的手又开始作乱,钟晚意不敢再动:“累了,赶紧睡觉吧!”
第二天,林逸书坚持要送她回去。
钟晚意下车。后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
回到家就看到手机有林逸书发来的信息,一张她鬼鬼祟祟的照片。
她有种想要把林逸书拉黑的冲动。
刚关上手机,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钟晚意有些意外,平时一个月能见林砚南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准备回房间。
林砚南对她的冷漠生出些不满:“钟晚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你老公,你现在是完全把我当空气?”
钟晚意冷着脸扯了扯嘴角:“林大少爷,结婚三年了终于想起你是我老公了?”
“是不是昨晚上下雨,你脑子进水了?”
林砚南阴沉着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钟晚意懒得理他,转身要走又被拉了回去,直接撞进了林砚南的怀里。
她挣扎着要把他推开,林砚南的眉头却突然皱了起来:“你什么什么味道?”
钟晚意闻了闻,心一惊。
她染上了林逸书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
她的心‘怦怦’跳了一起来,心虚的推开了林砚南:“别用你那双碰了钟月佳的手碰我!我嫌恶心!”
听到恶心两个字,林砚南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钟晚意,别太过分了。”
和林砚南结婚的这三年,哪怕他对自己冷言冷语,她从未想过要放弃。
她以为他就是生气,和钟月佳在一起也是故意气她。
直到他提出让她和别的男人生孩子,她才彻底醒悟了。
钟晚意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中再掀不起任何波澜。
“谁更过分?我再怎么过分,也比不了你。”
“让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生孩子,这个世上除了你林砚南能做得出来,应该没人能够做出这种事了。”
林砚南眉头紧锁,薄唇紧紧抿着。
钟晚意冷笑,刚转身就听到他说话:“孩子,我可以跟你生,但是生完孩子,我们必须离婚。”
明明这个孩子是为了帮他拿到继承权。
现在反倒好像是他施舍她一样。
钟晚意没有回头:“离婚可以,生孩子就不必了,我怕自己吐出来。”
“你就那么嫌弃我?”
林砚南的声音像是压抑着怒气。
钟晚意没再理会,身后传来凳子被踢到的声音。
回到房间没一会儿,就听到到关门的声音响起。
一连一个月,林砚南都没再回来。
钟晚意算着日子,去药店买了两根验孕棒,一大清早就去卫生间测。
看到那上面显示的两条杠后,心猛地跳动了起来。
她颤抖着手,呼吸都变乱了。
怕验错,她又拆开另一根验了次。
两条红色的杠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