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季延很快就赶了过来。

此时我的眼泪已经哭干了,怔怔的跪跌在地上。

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余苒苒脸上的巴掌印。

心疼的安慰她,恶狠狠的指责我:“丁梨!你怎么这么恶毒?苒苒她这么娇弱,你怎能打她?”

他似是很无奈,扶着额头。

“求你不要乱吃醋了!你这样,让我很累。”

我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和额头的鲜血,让他一怔。

但很快眼中就闪过一丝厌恶。

季延抱起余苒苒,把手机丢给我。

“苒苒受委屈了,心里难受,你自己打车去医院吧。”

很快屋里一片寂静,我还沉浸在得知真相的痛苦中。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是余苒苒身旁的保镖!

他们如饿狼般的看着我,不断的向我靠近。

我快速的拿起季延丢给我的手机,疯了似的跑进卧室。

下意识的打给了季延。

“季延,快、快回家救我…”

我的声音颤抖着。

“余苒苒的保镖闯进家里了!”

季延不耐烦中夹杂着愤怒。

“有病是不是?想让我回去也不用这么拙劣的理由吧?”

随即又轻啧一声。

“丁梨,我可以原谅你从前胡闹的一切,但前提是,这次换你向我求婚,明早八点公司楼下,如果你不来,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结婚了。”

季延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胡闹?我什么时候胡闹了?

是我从前太爱他了,竟让他认为我没有他不能活。

卧室门被撞破了,我的心凉的透彻。

他们一把夺过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无路可逃,只能用言语压制住他们。

“你们敢动我,季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几人对视后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谁不知道你就是季总不要的垃圾。”

也是,季延早就不爱我了,我怎样他都会无所谓。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燥热的身子就压了上来,还夹杂着汗臭味。

我止不住的干呕,保镖知道我这是嫌弃他。

啪啪的扇我巴掌。

恶心的脏手在我身上游走着。

我痛苦的喊叫,直到嗓子沙哑。

他们嫌我太吵,用胶带封上我的嘴。

把我的衣服扒光,吊在了阳台。

或许是他们还有些良心,并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但我却是被狠狠羞辱着。

害怕让我不断的向他们求饶。

“余小姐说了,不能放过你。”

我一直挣扎着,直到没有一丝力气。

此刻,我身上的肌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

天渐蒙蒙亮,他们走之前,把我放了下来。

“噗通!”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更加的疼痛。

他们还不忘啐我一口。

我强撑着一口气,爬过去拿起被摔的手机。

还好,还可以用。

手机里,是季延发了许多消息。

全都是让我去求婚的。

我无视这些,拨打了120。

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十分。

季延疯狂的给我打电话。

我艰难的穿上衣服,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

随后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等待救援。

却没想到,比120先来到的竟是时川!

5.

看到他后,我又惊讶又慌张。

他不是还在国外吗?

那条信息我明明撤回了,却还是被他看到了?

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时川却很着急,他看到我的模样,竟先红了眼。

抱起我就往医院赶。

下楼后,正好遇见了来救援的医生。

救护车里,医生们对我进行急救措施。

而我得到救援后,松了口气,晕过去了。

可我却还是能听见时川哽咽的声音。

“我后悔了,我就应该回国来找你的,不然你也不会遇见他。”

七年了,没想到时川竟还惦记着我。

我和时川是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

那时的时川一口一个姐姐叫着,可甜了。

我们算是酒搭子,每次无聊时,我都会叫上他。

时川总是眼神迷离的盯着我。

他说:“姐姐,你好美,是不是喜欢我,每次都会叫我出来。”

我嫌弃的撇一眼时川,认为他自恋极了。

此后,我再也不叫时川出来喝酒了。

但他却开始对我猛烈的追求。

那时的我因他的自恋,是很看不上他的。

但我越是避着他,他越张狂。

9999朵超大束玫瑰花,城市街头大屏幕上的表白。

说不心动是假的,一个阳光热烈的少年毫不掩藏对我的爱意。

正当我要答应时,家里突然破产了!

因我认为跟他无果,便没丢下一句话回了国。

爸妈因伤心过度,开车时心不在焉,出车祸去世了。

家里只剩我和妹妹两人。

为了还债,供妹妹读书。

我去酒吧给人陪酒。

这些人都曾是我在圈子里的朋友。

他们见我落魄,一个个全都来贬低我。

“哟,这是来当陪酒女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啊?”

“呵,早就认为你不是什么好女人了,为了赚钱爬了多少男人的床呀?”

我忍受着他们的谩骂,挣钱最重要。

可就是季延这个男人,只有他帮着我说话。

并且把我带出去,给我还债。

那时的我,把季延当做救赎。

可是,我现在很后悔遇见他。

是他让我失去了妹妹,我宁愿辛苦的挣钱也不愿遇见他。

好累,好痛。

我彻底昏睡过去,没了知觉。

6.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的是时川。

他看上去很疲惫,重重的黑眼圈,无血色的脸庞。

但时川的模样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许多,不再是当年那个稚气的男孩。

看到我醒来后,他立刻打起了精神,叫医生过来。

而我只觉得很羞耻,把头埋在被子里。

他似是很生气,猛的把被子扯开。

“丁梨!你当年为什么不吭一声直接走了??还谈了一个六年的男友?”

他这样强势,不叫我姐姐还真有些陌生。

刚想动一下。

“啊,好痛!”

时川立刻紧张起来,快速的拿起枕头给我垫头。

随即又轻叹一声,心疼的看向我。

“你肋骨断了一根。”

“人渣!我不可能放过他的。”

时川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才看到身后跪着的那几个保镖。

看到他们,我不由得害怕起来。

时川把我搂进怀里:“没事的姐姐,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