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上辈子被假千金霸凌,不仅掏出学费给她买iphone16,还被强加抄袭和霸凌同学的坏名声,逼到跳楼自证清白。
重生被霸凌的这一天,假千金笑着威胁我:“没有人相信你是无辜的,陆家千金只能是我!”
我当场反手把假千金按进厕所的坑里——“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多吃点,别人才相信我霸凌你!”
“记得跟陆家人告状的时候,说的过分点,算命的说我今天适合发疯!”
上辈子最后惨死的记忆。
是残疾的我被送上精神病的床,是浓硫酸泼到脸上带来的剧痛。
在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被我哥护在身后的假千金。
然后抄起一把水果刀,跟她同归于尽!
“陪我下地狱!”
这次地狱开局打成王炸,没想到的是,七十岁奶奶居然要让我当继承人!
1
再次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女生寝室让我愣住几秒。
直到看见了不远处,年轻朝气的陆茶茶。
她穿着最新款的蕾丝裙子,单纯无辜的笑着威胁我:“陆多余,没有人相信你掏出学费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手机,也没人相信你没有抄袭我的试卷,就算奶奶认你回去,陆家的千金也只能是我。”
我回过神,原来是这一天。
前世我被强加上抄袭和霸凌同学坏名声的这一天。
见我愣愣地躺在床上不言不语,陆茶茶笑的更加开心。
“想好怎么自证清白了吗,实在不行跳楼卖惨吧,啊——”
前世跳楼自证清白,残疾的我被接回陆家时。
他们一家五口齐齐整整坐在沙发上,看上去亲密无间。
而我就像我的名字那样,多余。
陆茶茶是我妈在弄丢我之后收养的假千金,和我同龄,此刻被我妈抱在怀里,一副委屈的哭泣模样。
我哥在一旁添油加醋:“妈,她哪里配当我们陆家的千金啊,茶茶才是我们的家人!”
我爸也在指责我:“你不要回来就挤兑茶茶,我们答应茶茶不送她走。”
我奶奶凉飕飕道:“你都残疾了,没什么价值,不然送给林家的少爷当媳妇也好啊。”
我浑身发凉。
后来,尽管再怎么抗拒,还是被家人送到精神病的床上,还被陆茶茶泼了浓硫酸在脸上。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我站起来冲过去,揪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学校里最脏的厕所。
拖拽的剧痛从头皮袭来,陆茶茶来不及惨叫,就被我按进了坑位里。
“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多吃点,别人才相信我霸凌你!”
“谁稀罕当陆家的千金啊。”
我又踹了陆茶茶一脚,她发疯一样的挣扎,两条胳膊甩面条似的晃动试图摆脱我的禁锢。
我再次用力把她的脸按在里面,听她声音模糊道:“陆多余,我,我错了……”
我轻笑,心情舒畅。
“记得跟陆家人告状的时候,说的过分点,算命的说我今天适合发疯!”
我清晰记得,我爸在接我回家时,调查过我的过往。
他们清楚我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却视而不见。
没关系。
我会用发疯来证明,我不需要这种虚伪的亲情。
2
上辈子,残疾后的我依旧万众瞩目。
可他们却毁了我,在我人生最辉煌的时候。
那天,我通过实力拿到科研圈最看重的奖项,却被迫穿着漂亮的衣服,在全网的围观下,直播跟林家少爷的婚宴。
婚宴上,家人致辞。
陆茶茶满脸迟疑犹豫,最后说道:“对不起,我不能瞒着大家,你高中时就抄袭我的试卷,霸凌同学,为了掩盖你劣迹斑斑的过往,才跳楼变成了残疾,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啊!”
话落,全网不敢置信。
她满含热泪。
“当初让你掏出学费给我买手机,是我开玩笑的,却没想到你当真了,陆多余,就因为这件事,我被你霸凌了整整三年。”
“因为我不答应给你抄袭,你跳楼污蔑我推的你,害得我被人人喊打。”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谁让你才是陆家的真千金。”
陆茶茶就这么洗白了自己。
我想到高二分班考试前被人塞到笔袋里的那张小抄,想到咬牙辛苦赚来的学费,没等我反应过来,记者就扛着长枪短炮似的摄像机冲过来。
“陆小姐,听说你今天拿到的奖项也有黑幕,你能具体说说吗?”
“前些日子听说了你的过去,你一开始是被一个有傻儿子的家庭收养的,听说你为了独占家里的宠爱,虐待了那个傻子,是真的吗?”
傻子因为猥、亵和故意伤害罪被我送进监狱的那家人冲出来。
在陆茶茶的示意下,朝我泼来了浓硫酸。
“贱、人,你去死吧!”
铺天盖地的剧痛袭来,灼烧着我的脸和眼球。
视线渐渐模糊……
天堂掉入地狱不过转瞬之间。
3
目光聚焦,落在陆茶茶那张清丽却沾满污浊的脸上。
我笑的张扬肆意。
“等会他们就来接我了,你最好别洗脸,就这样去跟他们告状,说,我霸凌你——”
霸凌这个词,是我童年到青年,逃不过的噩梦。
我想到前世被收养那家人的傻儿子打出来的满身伤疤。
想到那个精神病趴在我身上啃咬扇巴掌带来的侮辱,和被浓硫酸灼烧溶解的五官的剧痛。
怨气冲天。
我用脚在陆茶茶身上碾压擦拭了几下,这才转身离开。
高中的教学楼下,我迎面撞上来找陆茶茶的我哥陆骋。
他今年高三。
全校同学都知道,高三三班的陆骋是个妹宝男,他把陆茶茶护的跟眼珠子一样,任何接近她的男同学,都被他找上门教训过。
陆骋的目光从我满是伤疤的脸上划过,满眼厌恶嫌弃。
他顿住脚步,教育道:“陆多余,等会回家的时候听话点,不许欺负茶茶。”
前世,陆茶茶每次给我泼脏水让我背黑锅。
陆骋永远站在陆茶茶这边,让我道歉,下跪,坐实了我霸凌她的坏名声。
我挑眉,忽然伸出手给了他一巴掌。
“不要脸的贱东西!”
陆骋呆滞在原地。
看着我冷冽的脸色,一时间忘了反应。
直到我上了司机的车,他发疯似的气急败坏,我淡定从容道:“走吧,陆叔,他还要等陆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