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解释不清,就只能跑了。

准备起身,却被她的闺蜜们死死的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傅书亦掐住我的下巴,她的一个闺蜜控制住我的头,一个掰着我的眼睛。

她一针一针的扎在我的眼球中。

我眼睁睁的看着傅书亦拿针扎向我的眼球。

我痛苦的竭力嘶吼,很快便有湿热的液体流在了脸上。

她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我吓的哭了出来。

痛,太痛了!

可傅书亦见我这模样,更加兴奋了,她大笑了起来。

我的一只眼已经看不见了。

傅书亦开始扎另一颗眼球。

我还在努力挣扎,试图逃脱,可她的闺蜜们力气都太大了。

没能逃脱,另一只眼也被她戳破了。

此刻,我双目流血,还掺杂着泪水。

傅书亦和她的闺蜜们在一旁拍手叫好:“哈哈哈,看把这贱。人吓的,不就是戳个眼珠子吗?吓的跟狗似的。”

“这就是冒牌货的下场!”

傅书亦看着她的杰作,嘴角扬起了弧度:“呵,区区一个贱.人,还想跟我斗?她刚刚哭的样子像极了畜生,好恶心,啊!我手上还沾上了她的泪水!”

说着,傅书亦就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手。

我双眼空洞,咬紧牙齿,冷冷说道:“你们会为你们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

傅书亦伸手紧紧拽住我的头发:“贱.人!竟然敢跟我发小脾气?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记自己是谁了是吗?我今天倒让你看看,你究竟配不配跟我发小脾气!”

“把狗给我放出来!”

4.

话毕,傅书亦身后的保镖一层一层的挪开。

直到最后一排保镖挪开后,只听见她的闺蜜害怕的跑到傅书亦身后:“啊,书亦,人家好怕。”

“这狗不会咬到我吧?”

傅书亦轻声安慰她们:“放心!不会!这狗专门咬贱.人!”

随后,就听见一阵狗叫声,不止一只狗,起码三条以上。

我顿时害怕的颤起了身体,小时候被狗咬过的心里阴影消除不去。

我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此刻傅书亦的闺蜜们已经跑到了她的身后,没有人束缚我。

我艰难的在地上爬着,双目失明,我只能凭着感觉爬。

保镖的一声令下,只听见狗朝我这边跑过来。

我加快爬的速度。

可根本来不及,很快一群狗包围了我。

狗发出的嘶吼声让我全身发颤。

又听见一声口哨声,一条狗冲到了我身上。

它先是啃咬到了我的头发,我挣扎着。

很快,其他狗也都冲了上来。

它们仿佛被什么控制着,全都来咬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很快被狗硬生生的全部撕扯了下来。

耳边还夹杂着傅书亦的嬉笑声。

我的头皮流的都是血,还有大片的被狗啃咬过的痕迹。

又一声口哨音,几只狗乱作一团。

随意啃咬我的身体。

我痛苦的挣扎着拍打着它们,可越挣扎,他们就越凶狠。

我的脸被它们撕扯的不成样子,鼻子咬掉了一半。

身上每一处都是被它们咬过的痕迹。

可我根本就挣扎不过,我哭着求傅书亦放过我。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当年喝水呛到时,医生把我从死神手里抢了过来,可就算让我多活这几年又有什么用呢?

傅书亦听见我求饶的声音,鄙夷道:“你是斗不过本小姐的!”

几只狗散了过去,只剩血淋淋的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我绝望的留下泪水,可是流眼泪眼睛也好疼。

哥哥从来不敢碰我一根指头,就算不小心磕破了点皮,他也会大动干戈的送我去医院,生怕我出了什么事情。

就算是把我囚禁在这里,那也是因为对我太过疼爱。

即使我不认可他这种做法,处处同他做对,他也从未伤我分毫。

可是哥哥你偏偏找这么个替身,你疼在掌心里的宝儿,被你找的替身如此欺辱!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哭的泪如雨下,傅书亦看着烦躁。

她走过来,用极细的高跟鞋踩到我的脸上。

本就是一片烂肉,她稍一用力,鞋跟就穿进了我的脸颊。

她与闺蜜们打趣道:“呵,这就是贱.人的下场,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在你的圈子里好好待着!非要挤进不属于你的圈子,找死!”

她的闺蜜吹捧她道:“哇!还得是书亦呢!人不狠地位不稳,傅总以后肯定不会再认妹妹了!就书亦这一个就足够了!”

“傅总要是知道书亦如此有能力,不得狠狠疼爱你啊!”

傅书亦在众人的吹捧下,飞上了天。

她勾唇一笑,阴森的看着我:“贱.人是不是很疼呢?”

“你浑身是血,看着人家好害怕呀。”

“不如,我给你止血怎么样?”

她抬起腿,鞋跟从我脸中拔起,我痛苦的惨叫着。

听傅书亦这语气,准没好事,我用尽全力拼命摇头头。

可根本就不管用。

片刻后,传来保镖浑厚的声音:“大小姐,全部在这里了。”

傅书亦冷哼一声:“全部倒上去。”

此时我正绝望我躺在地面上,不知接下来会如何。

可下一秒,我却僵住了。

身上火辣辣的疼,尤其是伤口处。

这疼痛感,已经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住的了。

灼烧感的疼痛差点让我窒息。

我痛苦的喊叫着,眼泪似是已经哭干了。

我在地上疼的打滚,傅书亦则在一旁看着我笑。

回过神来,我才闻到,是胶水的味道。

傅书亦在我身上泼了胶水!

我的身上很快形成了一层坚硬的膜,同时,我又被粘在了地上。

全身被粘粘住,我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

傅书亦看着我笑的不亦乐乎。

她见我不动弹,没了趣味,转身冷冷的对保镖说:“死丫头,这才哪到哪啊!这么快就撑不住了,把她丢在海里去!”

保镖刚准备要抬走我,哥哥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谁允许你们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