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喜欢沉稳大叔。

而我喜欢可爱奶狗。

于是,我们同时嫁给了一对兄弟,霍燃和霍郁。

可他们心中,却有着一个难以忘记的心上人,徐婉婉。

她闹自杀的时候,不过是在霍郁怀里轻轻咳嗽了几声,霍郁便脸色大变,焦急地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

在我血流不止地倒在窃贼的刀下时,我的丈夫,却在照料另一个被他埋藏在心底的女人。

因为他们的疏忽,我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于是生日宴那天,我将诊疗单送给霍家兄弟做生日礼物。

可他们却疯了。

1、

我老公霍郁,是声名赫赫的警察队长。

这天我独自在家,突然听到一阵异样的声响。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陌生男子闯入了家中,只见他一脸横肉,面露凶光,持刀威胁我交出财物。

我惊恐万分,慌乱中试图反抗,却被他狠狠捅了一刀——只在瞬间,我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郁。

可当我忍着剧痛,拨通他的电话,却传来对方不耐烦的声音:“工作时间打什么电话??”

我虚弱地呻吟:“老公,我被人抢劫了,还被捅了一刀,快来救我........”

然而,他却不耐烦道:“倪素,怀个孕而已,你有这么矫情吗?”

“我正在救人,人命关天,你怎么能报假警呢?”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可我却敏锐地听到电话那头,呼呼的风声里,还夹杂着一个年轻姑娘的哭声:“谢谢你阿郁,要不是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听过那姑娘的声音,是徐婉婉。

也是霍家兄弟心底忘不了的女人。

绝望中,我颤抖着拨打了急救电话,可得到的回复却让我如坠冰窖:“对不起,女士,目前附近的救护车都被调度走了,我们会尽快协调安排,但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能协调这么多医疗资源的,只有另一个人。

霍郁的哥哥,霍燃。

他是霍郁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是本市最大的私立医院院长,同时,也是我闺蜜秦暖的老公。

不过.......他调度那么多救护车,也是为了徐婉婉吗?

此刻,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腹部的疼痛却愈发剧烈,仿佛有一把尖锐的刀子在肚子里搅动。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缓缓流出.......这才惊恐地意识到,可能是出血了。

我慌忙拨通了我和霍郁约好的秘密号码——结婚之前,他把这个除了同事,没人知道的分机号告诉了我。

他说,只要我拨通了这个号码,就证明我遇到了危险。

无论他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

可是,话筒里却传来冷漠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等待音在耳边长久响着。

直到听见男人气急败坏地咒骂。

“我忙着呢!有话快说,别耽误我时间!”

可我刚想说话,对面却已经挂断。

于是,我又拨了第三通电话.......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2、

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周围是一片惨白,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却平坦得让人瞬间沉入谷底........我的孩子,没了。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下一秒,秦暖推门而入,口吻小心翼翼。

“你怎么样了?”

我这才知道,那昏迷前的第三通电话没有拨给霍郁。

而是拨给了我的闺蜜,秦暖。

想到这里,我挣扎着起身,拔掉手上的输液针。

我要去找霍郁。

我要他给我一个解释,一个交代。

秦暖想要扶我,却又住了手,而是拨通了和霍郁的手机视频:“霍郁,别管那个女人了!”

“你先看看你老婆,她流产了!”

霍郁接了视频,看到我倒在地上,随即一愣。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愤怒:“倪素,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

“我不就是给婉婉看个病吗?你在这演戏给谁看?”

秦暖气得瞪大眼睛,对他吼道:“霍郁,你有没有良心?”

“素素她都这样了,你还说她无理取闹?你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管了吗?”

霍郁却满脸不耐烦:“婉婉她从小父母双亡,体弱多病,已经很可怜了!”

“你们姐妹两个就不能善良点吗?那好歹是一条生命啊!”

一条生命?

就冲徐婉婉平均一个月闹一次自杀,半年闹一次割腕,她像是珍惜自己性命的样子吗?

呵呵,还真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我冷冷道:“徐婉婉?她的命很珍贵吗?”

“比我们孩子的命都要珍贵吗?”

霍郁被我的质问噎得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倪素,别拿孩子当借口!”

“婉婉情况特殊,我不能不管她!”

听到这里,秦暖终于忍不住了,抢过手机大吼:“霍郁!倪素她流产了,现在很虚弱!”

“你要是不想离婚,就早点滚过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