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的灵魂跟了秦放一路,一直跟他飘回了家。
他还住在当初我们的婚房,这房子当初被我卖掉了,秦放赚钱之后,又高价买了回来。
只不过现在住在房子里的,是他和陈娇娇。
秦放刚一进屋,陈娇娇就搂住了他,送上她的红唇,狂野又霸道。
换做平时,秦放肯定会激烈的回应。
可今天,秦放没心情。
陈娇娇眼中闪过不悦,但她还是温柔的问:“老公,你今天是不是累了?”
秦放这才回过神,歉意的亲了陈娇娇一口才说:“嗯,今天公司的事比较多。你先去看电视,我去给你做饭。”
秦放熟练的换好衣服,去了厨房做菜。
和秦放结婚那么多年,我都不知道秦放会做饭。
就连我生病,他都没给我熬过粥。
他所有的特例,都给了他的白月光陈娇娇。
吃饭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秦放突然问:“娇娇,我办公室里的雕像,是你雕刻的吗?”
我飘在空中,顿时激动的望向秦放。
他是开始怀疑陈娇娇了吗?
陈娇娇夹菜的手顿了顿,菜叶从筷子中间掉下去,她失落的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右手。
“我也很想亲手给你做雕像,可惜我的手……”
秦放轻轻的抓住陈娇娇的手,满是心疼。
“都怪霍心那个贱.人!我没想到她的嫉妒心那么重,竟然毁了你的手,让你没办法再继续雕刻!”
“当初就应该和她离婚,我也不至于被她卷走所有家产,还要你拿所有积蓄救我!娇娇,我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把霍心找回来,亲手打断她的手给你赔罪!”
我愤怒的咆哮,可他们根本听不到。
陈娇娇刚回国那会,秦放经常出去见她。
有一次,我去雕塑室找到了陈娇娇,希望她能和秦放保持距离。
没想到陈娇娇竟然用雕塑的刻刀,扎进了自己的手。
秦放赶来的时候,陈娇娇的手掌鲜血淋漓,我就站在她的旁边。
“霍心!你竟敢伤她!”
秦放冲过来,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打掉了我一颗牙。
不等我辩解,就听到陈娇娇虚弱的说:“秦放哥哥,你别怪她,她应该不是故意毁了我的手的……”
“啊!好痛……秦放哥哥,以后我再也没办法做雕塑了!”
秦放愤怒的看着我,狠狠踹了我一脚,才抱起陈娇娇去了医院。
我被踹断了两根肋骨。
当时我和陈娇娇住在同一所医院,秦放对她百般照顾,却没来看过我一次。
陈娇娇将这件事散播出去,我们共同的朋友们,也都因为这件事,逐渐疏远我。
秦放责怪我,说我毁了一个雕塑天才,毁了陈娇娇的前途。
有了这个借口,他对陈娇娇的照顾更加无所忌惮,他说他照顾陈娇娇,是在为我赎罪。
想到这些,我就愤怒不已,什么天才雕塑家,都是假的!
当初一个国家级项目找上她,她怕露馅,才故意毁了自己的手,嫁祸到我身上。
“老公,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是把她忘了吧,这样我们才能幸福的迎接新生活。”
陈娇娇抚摸着秦放的后背,格外的温柔。
秦放听了,将陈娇娇搂紧,轻声低喃:“老婆,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会选择相信你的!”
就算那具尸体可能和陈娇娇有关,他也要尽力护住陈娇娇。
是陈娇娇在他婚姻支离破碎,事业最低谷的时候,给了他最大的支持。
我听着秦放深情告白,忍不住流下眼泪。
但凡秦放对我有十分之一的信任,我也不会死了三年,都没人发现!
我的心,好像被割裂了。
3.
同学聚会的时候,秦放带着陈娇娇一起。
“快看看我们班的金童玉女,这才叫天生一对嘛!”
“就是,娇娇比那个霍心强一万倍!当初要不是霍心死缠烂打,娇娇和秦放孩子都生好几个了!”
“咱们娇娇是有情有义的人,秦放公司出了事,霍心跑的比兔子都快,要不是娇娇拿出积蓄帮了秦放,秦放现在也不会成为上市公司老总!”
同学们一直在吹捧着这俩人,就连我的闺蜜陆雪儿,此刻也挽住陈娇娇的胳膊,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娇娇,还是你心肠好,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和霍心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成为闺蜜。”
陈娇娇抿嘴笑笑,假惺惺的说:“雪儿,你也别这么说,也许霍心有什么苦衷呢……”
陆雪儿冷哼一声,“她能有什么苦衷?你别忘了,你的手就是她毁掉的!当初我以为,她只是太爱秦放,嫉妒你才会毁了你的手。没想到秦放出了事,她第一个跑了!”
“像她这种女人,死在臭水沟里,都没人在意!”
陈娇娇眼神闪躲了一下,面上还维持体面的微笑。
“算了,今天是同学聚会,提她多扫兴。”
陆雪儿赞同的点头,“对!不提那个贱.人了!各位同学,咱们可说好了,要是谁将来看见霍心,一定先打她一顿,给咱们娇娇报仇!”
所有同学都沆瀣一气的附和,好像我是他们共同的仇人。
就在大家玩的高兴时,几名警察上门,带走了秦放。
4.
秦放满脸不耐的坐在审讯室,隐忍着怒意。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不知道雕塑是谁做的,可能就是公司开业的时候,哪个合作商送来的,太久了,不记得了。”
他相信陈娇娇和死尸无关,故意隐瞒是不想警察找陈娇娇的麻烦。
陈娇娇那么柔弱,被警察审讯,肯定会被吓哭的。
我看着秦放故意隐瞒,维护陈娇娇,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可很快,我就安静下来。
因为警察将尸体的照片,摆在了秦放面前。
封在雕像里的尸体,已经通过警方的技术,将头部和脸还原成功。
“我们还原了死者容貌,你看一下,你是否认识死者?”
秦放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脸上满是不耐烦。
听到警察的话,他翻了个白眼,懒散的拿起了照片。
可当他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从椅子上噌的一声站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秦放瞪大双眼,震惊的声音都在发抖:“霍心?!怎么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