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赵文康看到我之后,很快就哭了起来,我更加确信,他一定是重生了。
刘金梅不耐烦的放下手里的赵翀,走到了赵文康边上:“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真应该把你随手丢进垃圾桶算了。”
赵翀不知道是被刘金梅吓到,还是被赵文康哭声惊到,也开始哭了起来。
赵天宝赶紧把赵文康粗暴的抱起来,扔回了房间,赵文康被抱起之后,表情十分精彩,真没想到一个婴儿还能有那些表情。
老公站在一旁,脸色实在不好看,踌躇很久,最后还是开口:“爸妈,我知道文康的兔唇让你们难以接受,但是兔唇也是可以治疗的....”
话还没说完呢,赵天宝就翻了个白眼:“不治疗,这就是天意,治疗岂不是违反天意?”
我冷笑一声,这说法和上一世可是完全不一样啊。
刘金梅还在抱着赵翀,听到老公说要做手术,她当即就想发火,可是担心吵到了赵翀,她特意压低了声音:“对啊儿子,我生下有问题的孩子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是我的问题,你们就不用管了,我和你爸没把他扔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而且以后赵翀长大了,得上大学,得结婚,花钱的地方可太多了,为了一个没用的残疾婴儿去浪费钱,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赵文康听到了这些话,哭声更大了。
赵天宝和刘金梅厌烦不已,最后还是老公看不下去,叹了口气进去哄赵文康去了,我并没有阻止,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八:在家里住了大概一年,赵文康并没有和上一世的赵翀一样窒息死亡,刚开始那半年几乎每天都在哭,后面可能是认命了,稍微乖巧了一些。
可是我已经确定了赵文康是重生的,他在我家始终是个祸害,再加上我担心赵翀记事后赵天宝和刘金梅会在他面前胡说八道,宠坏赵翀。
于是我趁着老公不在家,轻轻的捏了一下赵翀的胳膊,赵翀吃痛立刻哭了起来,刘金梅连午觉也不睡了,几乎是飞奔过来的:“怎么了,怎么了,赵翀怎么好好的突然哭了?”
赵天宝被吵醒,也很不悦:“你怎么回事,连个孩子都带不好,一个午觉的功夫怎么就把赵翀弄哭了?”
我擦了擦眼泪,指着赵翀的胳膊解释:“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文康刚刚突然打赵翀,要不是我在,估计都要打到脸上,伤到眼睛了。”
我似乎心有余悸,看着赵文康的眼神也不友善,而可怜的赵文康眼睛睁的圆圆的,可是他现在不会说话,无法解释,只是急的不行,伸手指着我。
可是这幅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恼羞成怒,刘金梅厌恶的看着赵文康,恨不得当场掐死。
我悠悠的开口:“是不是文康这孩子发现爸妈你们太冲着赵翀,所以才嫉妒啊?”
赵天宝赶紧把赵文康报开一顿臭骂,屁股也打的啪啪响。
这天之后,赵天宝和刘金梅再也不敢把这个阴险毒辣的赵文康和赵翀放在一起,最后更是为了赵翀的安全,直接在楼下租了一套房子,不顾我和老公的阻拦,一家三口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