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和闺蜜决定离开这座充满眼泪和伤心的城市。

我离开的那天。

苏牧看清我手里的行李箱,眼神破碎:“老婆,你要离开?”

“苏队长,请别叫我老婆,这称呼让我恶心。”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没有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原来不爱的人,真的无法引起一丝情绪。

苏牧眼眶红红:“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拼了命的对你好的。”

“我和宋茜茜之间,从来不曾越轨半步,我爱的人从来都是……”

我冷冷的打断她:“闭嘴,你要是说爱我,我会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别跟我说什么不曾越轨半步。是的,你的身体没越轨,难道你的精神没越轨吗?”

“你和宋茜茜之间的互动,有多暧昧要我一点一点给你指出来吗?”

“苏牧,在我眼里,你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的花心渣男。”

“是你对宋茜茜的纵容,养大了她的胃口,才让她害死了乐乐。”

“你才是杀死乐乐的罪魁祸首。”

“别再跟着我,我嫌你脏!”

话落,我拖着行李箱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看到他眼中有泪,如同破碎的水晶,我只觉得恶心。

我和闺蜜寻了个面朝大海,四季如春的城市居住。

在闺蜜的陪伴下,我渐渐从丧女之痛中走了出来。

一年后,我接到小刘的电话。

他告诉我苏牧在出任务中,为了救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死了,临死前说将一切财产留给我。

我拒绝了。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闺蜜。

肖雅愣了一下,也跟我分享了苏弦的消息。

“苏弦从外科转后勤了。”

我震惊:“外科一把刀怎么会转后勤?”

肖雅语气平淡:“听说有了心理阴影,拿不动手术刀了,一拿就手抖,怎么治都没用。”

我轻叹:“可惜了!”

肖雅不满:“你竟然替他可惜?”

我摇头:“不是,我是替病人可惜,他做医生还算合格。”

就如同苏牧做刑警也算合格。

肖雅深呼吸一口,风轻云淡:“好了,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不提也罢!”

我笑着回应:“对,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浪费我们的情绪。”

往事如烟。

故人如尘。

我和闺蜜牵手,看向远处的大海。

海上生明月。

明天又是春暖花开的好天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