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俞峰从背后抱住了我,抵在我耳边说着:「阮清,给我生个孩子吧。」
要是有了孩子,你就离不开我了。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中一阵钝怒。
渣男!
这个渣男!
我当初是散光多少度,才看上的他?!
怎奈我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直,何况是离开?
俞峰的手从我膝盖底下穿过,将我抱了起来,紧接着我意识不太清楚。
浑浑噩噩间,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还有打架的声音。
但是我意识不清楚,身体也动不了。
只觉得浑身难受的很,很想干点啥事儿,灭灭火。
等到我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
看到眼前越来越清晰的脸,赫然是江恒的。
只是江恒怎么没穿衣服?
白皙紧实的胸膛上,斑斑点点的红草莓,正灿烂的盛放着。
「江恒,你是被容嬷嬷上刑了吗?」
怎么身上没一块好皮儿?
江恒深邃玩味的眼神看了眼我,胡乱将白T恤套上了。
「不是,是被某个离婚女人给糟践了。」
他费了好些力气,将人给抢了回来。
却没想到。
上演一场农夫与蛇的故事。
蛇非但不知道感恩,反倒把他给‘咬’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套上衣服往洗手间走的他。
等江恒从洗手间出来,我已经穿好了衣服,有些不知所措的从包里拿出了一摞钱。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干了什么。」
「但,怎么说都是我的错,这些钱是给你的补偿,要是觉得少,我可以再给你取…」
想起刚刚那被啃的惨不忍睹的样子。
我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是我糟践人家的清白。
江恒一手拿着毛巾擦头,一边整暇以待的看着我:「你真拿我当卖的了?」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缺钱吗,这些你先拿着用。」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伤人了,毕竟人家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还能没点脾气?
江恒挑眉:「谁告诉你我缺钱了?」
我下意识出口说着:「你不是没钱买电脑吗?这钱你先拿着呗。」
毕竟,我是探查过情报的。
若是不缺钱,能答应我签合约?
江恒嗤笑了声,将毛巾往后一甩,帅气的搭在了衣架上。
「我不是没钱,是不想将就,我习惯用的那款电脑需要从国外运过来,只是时间长点而已。」
我眨了眨眼,将手里的钱悻悻收回。
「不好意思,那是我弄错了。」
瞎,还真是情报有误。
江恒往前走了几步,将我逼到了角落,一手撑在我身侧。
「所以,你那天鬼鬼祟祟跟着我,就是在打听我们几个哪个比较穷?」
「如果换成了他们两个,那么今天在这里的,或许就是他们。」
「我说的对吗?」
被戳穿了小心思的我,慌得一批。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小自己几岁的兔崽子,给看穿的连条苦茶子都不剩。
为了挽回点尊严,我强撑着说。
「当然不是,我也是看脸的,他们两个都没你长的好。」
江恒哼了声,捏着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你那个前夫被我揍了,这会儿正在医院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当即说:「揍的好,他这都涉嫌犯罪了,我不起诉他算我仁慈了。」
晚一点的时候。
爸妈还是找上了门来。
我不知道爸妈知不知道俞峰的算盘。
但这件事,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一进门,我妈就开始恨铁不成钢说我。
「闺女啊,你是不是糊涂啊,那个小年轻是谁?你怎么能让他打俞峰呢?」
「你说你好不容易熬到了俞峰事业有成,你能跟着享福了,怎么能这个时候犯糊涂呢?」
「那男的年纪轻轻,一看就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他不就是图你的钱?等你没钱了,他会养你吗?」
我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爸一个劲儿唉声叹气着,本来想着今天能撮合小两口复合,现在看来什么都白搭。
「伯父,伯母。」
江恒从屋里走了出来,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老两口对自己的评价。
小白脸?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