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我忍不住大喊。
李刚很满足的看着我害怕的模样,让兄弟们死死的按着我,任由他拿绳子捆紧了我的手。
手腕刺痛,我不由得反抗。
手,是医生的命。
我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欲。
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李刚的胯下。
李刚吃痛,嘴里喊着:“嘶,好疼……”
周围人吓得脸色惨白,一时间全部去关心李刚。
我找准机会就要逃跑。
可还没跑出去,脑后就受到了强烈撞击。
他们居然发疯一样的开车撞我!
我感觉浑身多处骨折,胸口闷痛,就连呼吸都满是剧痛。
突然,我头皮一紧,被人死死拽着头发,拖进了车里。
3啪!
我脸上再次重重地挨了一耳光。
李刚面色惨白,捂着胯下,五官扭曲难看。
“贱男人!杂、种,居然敢打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他除了痛,没有其他的问题。
我只想挣脱,并不是想伤害人,特意收了力气,可他却觉得我要谋财害命,想要小三上位。
他对我拳打脚踢,我被他打的出气多进气少。
这时候,他又拿出一根针,针尖寒光闪烁,冷的我不由颤栗。
我挣扎道:“我刚才踢到你的命根子,我力气大,你还是马上去医院检查吧。”
李刚狞笑,“我的事儿不需要你操心,手对你很重要是吧,那我就毁了它!”
“不要!”
我哀痛着。
“我真的是医院的心内科专家,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确认!”
“我也不是陈珍珍的小三,求求你别伤害我的手,你可以给陈珍珍打电话,就知道我没说谎!”
医科很苦,无数个日夜我泡在实验室做研究,别人谈恋爱打游戏,我在实验室和小白鼠打交道。
八年,整整八年。
占据了我大半的青春,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其中艰难不言而喻。
我不想永远拿不起手术刀!
“你不解气可以扎我的腿,或者别的地方,只要别碰我的手,求求你……”
李刚嗤笑。
“搞的像我欺负你,明明是你三了我,扎腿和别的地方又怎么能让你长记性!”
说完,他掐进了的手,拿着银针,对着我的手掌狠狠地扎下去!
“啊!”
我整个人疼的直打哆嗦。
鲜血喷涌,我疼的泪眼模糊,呼吸紧促。
这根针像是扎进心脏,令人绝望。
八年!
我的一辈子能有几个八年?
我的信仰,坚持,希望,通通被这根铁针毁了。
我的手应该在手术台上发光发热,而不是草草的以这种方式废掉。
我嘴角冒血,绝望的近乎感受不到痛苦,大脑保护机制开启,就像呆傻了一般。
看我愣愣的看着我的手。
李刚的兄弟有些害怕,“不会出事儿吧?”
李刚眼底狠厉,“怕什么,我还没见过伤了手就会死的。”
他推了我一把,“装什么!只是在你手上扎了一下,随便治治就好了,搞的要死要活的!”
很快他们开车前往一个酒店。
李刚拿出总统套房的房卡,带着一群兄弟按着我进去。
“你不是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婆?我今天跟你玩个够!”
“家人们,我给大家送福利了!你们想不想看这个贱男人发骚?”
我瘫软在地,愤怒的看着李刚,“你再三触碰法律,没想过怎么收场?”
“而且陈珍珍在等我手术,你现在放开我,我现场指挥再有别的医生从旁协助,成功率还是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的。”
医者仁心,我无法放弃一个病人的生命。
李刚嘴角冷笑,“你要是医生,我就阉了自己!”
“一个小三,还敢冒充医生?”
很快,他和他兄弟就找来了各式各样的下三滥的衣服。
我不肯换装,他们一拥而上,撕扯我的衣服。
我无力反抗,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随后他们就给我换上各种衣服,手机镜头对准了我的脸和身体。
直播间人数暴涨。
“哟,还有腹肌呢,难怪能勾引富婆。”
“小三就是要这么教训,他们都没有脸皮,根本不懂羞耻!现在让大家看看他下贱的样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别人老婆。”
“哈,评论区居然还有圣母?等哪天自己的老婆被人勾搭跑,可别哭!”
恶臭的评论扑面而来。
我身体和心理遭受了双重折磨,要不是死死的咬着舌尖强忍,整个人都要精神崩溃。
在他们还要逼我吃屎的时候,李刚电话响了。
他看着上面的备注,狠厉的眉目瞬间温柔,他对着我挑衅的笑了笑,打开了扬声器:“你是不是在医院门口带走一个男人?”
李刚瞬间愤怒,不服气道:“那是个贱小三罢了!”
那边沉默几秒。
接着是陈珍珍压抑着滔天怒气的冷声:“赶紧放人!”
“我马上过去,你要是伤了人,就洗干净脖子等死。”
砰!
李刚的手机掉落在地,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别看陈珍珍是个女人,可她说过的话,就没有不作数的。
那几个兄弟面面相觑,放开了我,看向额头冒汗的李刚,“哥,怎么回事?珍珍姐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李刚一巴掌打在说话那人的脸上。
“我哪知道!”
“你还说你不是小三,我从没见过我老婆这么担心过一个男人!”
他有些癫狂,眉目间全是狠辣。
先是再度扇了我几个巴掌,又拿起旁边的棒球棍。
“你疯了吧?”
我惊恐的后退着,可惜,刚才的暴行已经消耗了我的力气。
他的兄弟有些紧张,“哥,别下死手啊,别闹出人命来!”
“我不傻,杀了他我也要坐牢,我只是想打断他的手,看他以后还怎么勾引我老婆!”
“珍珍怎么舍得让我死,我们还等着她的手术结束好要孩子呢。”
这句话让有些犹豫的兄弟们瞬间失去理智。
他们将我按在地上,脸上冰冷的泪,混合着嘴里血腥的味道,和双手的剧痛,充斥在房间里。
仿佛感觉不到双手的存在了,只觉得痛。
我心如死灰,我以后当不了医生了。
“看你以后怎么勾引别人老婆!”
他拍了拍手,志得意满。
忽然,前台打开了电话,说陈珍珍怒气冲冲上来了。
虽然嘴里说着不害怕,可李刚还是怕,他面色染了惨白。
他心思一动,“把这个贱、人藏起来,就说他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