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皱眉:“周煜恒,你在搞什么?幼稚吗?”

之前周煜恒过生日,我在家给他准备了惊喜。

他只是淡淡瞥了一下满屋的人,留了一句幼稚,然后许微来电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满屋的朋友同情我,安慰我。

“沈念,你带他回来?”

周煜恒已经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你们去哪儿了,回来干嘛?”

“他淋湿了,只是来洗个澡换个衣服,不可以吗?”

“你.......”

他想说什么,我已经打断他了:“你上次带许微来家里不也洗了澡吗?你们是朋友可以,我们是朋友他就不行吗?”

许微见状要解释。

江行简打了个冷战,开始绿茶发言:“沈念,算了,我还是先走吧,免得大家误会。”

周煜恒张嘴间,我已经冷眼看过去了:“你有完没完?你要办party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发个消息会死吗?”

然后伸手拿过他在沙发上的衣服披在江行简身上:“就一件衣服而已,外面雨那么大,我去送他,周煜恒,你别吵吵。”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关门离开。

周煜恒,你也来尝尝我当初被落下的滋味吧。

当晚我没有回去,他打爆了我的电话。

我面无表情关了机。

江行简说:“妹啊,我不会明天在路上被他打吧。”

我轻松的朝他转了钱:“医疗费先给你付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他朋友打来的电话:“沈念,你在哪儿啊?周煜恒喝醉了,吵着要你。”

在一阵嘈杂声中,我清晰的捕捉到了许微的啜泣。

“我在忙,你送他回去吧。”

挂了电话后,我侧头看向不远处的周煜恒。

然后淡定的给江行简用口红补红疹子。

最后扶着他往外走。

周煜恒当然看到了,因为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沈念,你不是说你在忙吗?”

我很坦荡:“确实在忙,你也看见了。”

他紧紧咬着牙关,伸手拉我:“跟我走。”

我掰开:“周煜恒,酒精过敏是会死人的!我先送他去医院。”

“沈念!”周煜恒目眦欲裂。

又瞬间软了下来:“你送他去医院了,那我呢?”

我冷笑:“你自己没车吗?”

许微这个时候站在我们旁边指责我:“沈念,你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周煜恒呢?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我笑了:“我们跟你们一样,只是朋友而已,哪里过分了?”

说罢,我推开他们往前走。

“煜恒,沈念她......”

“你闭嘴!”

周煜恒发起怒来,吼了许微,然后挡在我面前,拉住我的手,眼睛又红了:“沈念,你跟江行简断了,我也保证以后再也不跟许微来往了。”

他当着我的面,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不会管她了。”

“不要离婚好不好?”

他想抱我,我推开:“周煜恒,别犯贱了,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恶心。”

那天后,周煜恒像是被我骂的自尊心受挫,没出现在我面前。

结果同事转发了一个视频在群里:“这个年代还有这么痴情的人,真是不多了。”

我扫了一眼,好像说是男的去了西.藏,跪在台阶上为老婆的家人祈福。

台阶上百阶,他一步一跪,目光虔诚。

直到视频拉到正面我才看清这张脸。

是周煜恒。

怪不得这几天没来了,原来去了别的地方。

底下好多评论在说做她老婆太幸福了,说他是纯种恋爱脑。

我面无表情关掉视频。

下一秒,周煜恒却打来了电话解释:“沈念,你看到视频了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以前是邻居,她妈妈在我小时候还照顾过我一段时间,老人病重没剩下多少日子了,我也不能不管......我发誓,我不是为了许微!”

我打断他:“哦,我不在乎。不过提醒你一下,三天后冷静期过了我们赶紧离婚,别到时候挖出你已婚还没离去帮小三父母祈福,被骂的可是你的小心肝。”

那头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哽咽:“沈念,我的小心肝只有你,我不会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