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谁知道柳月“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左右开弓甩自己耳光。
“温总,您这么有钱,求您别跟我计较,我不想坐牢。”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求您放了我……”
她眼泪鼻涕一把,“砰砰砰”对我一通磕头.“求您大度点,给我一活路,您要是觉得不解气,您打我一顿也行。”
“只要留我一口气,随便您怎么打,我都没有怨言。”
其他小三终结者们有样学样,也都跪下,磕头苦苦哀求。
“我们没钱还,温总,您也打我们吧!”
“只要不追究我们,您就是把我们打半死,都行。”
真可笑。
这些人避重就轻。
直到现在,都没有提起我毁容的事情。
若是她们说句愿意毁容抵债,我还觉得有两分诚意呢。
“一顿打值两三个亿?那我脸被毁容,岂不是得值八个十个亿?”
她们顿时全都哑火。
我看向一边焦头烂额的警察,声音波澜不兴:“警察同志我重申一下,我不接受任何调解,一切按照司法程序来,不管是私闯民宅还是伤人,该起诉起诉,该坐牢坐牢。”
“而且5.8个亿的赔偿,一点都不能少。”
柳月尖叫:“你这是要逼死我。”
“你太恶毒了,我都已经磕头认错,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不就是误会了你吗?你非揪着不放。”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其他人也跟着尖叫:“你要逼死我们啊!”
“如果我们被逼寻死,你就是杀人的刽子手。”
“刽子手!”
……
哪怕到了这样的境地,这些人都还要将责任向我身上推。
想要道德绑架我。
只可惜,我不吃这套。
我正要离开。
柳月忽然抬头,捂着肚子尖叫:“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你们不能关我。”
我下意识的停步,看向柳月的肚子。
如果柳月真的怀孕的话,还真不好关她。
我原以为柳月撒谎。
没想到去医院检查后,柳月还真的怀孕了。
张启源为了这个孩子,再次求到了我面前。
“老婆,不知者无罪,柳月会做出那么偏激的行为,完全都是误会。”
“你就看在她怀了我孩子的份上,别跟她计较了吧!”
“我都已经跟她说好了,等孩子出生就抱回来给你养。”
“反正你也不孕,有了这么个孩子,也算后继有人了。”
我气笑了。
这算计的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
我冷嘲:“这么说,我还要谢谢她替我生孩子啊?”
张启源恼羞成怒:“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么做都是替你考虑,你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就算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是吗?”我平静的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检查报告:“张启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谁生不出孩子。”
多年真心喂了狗。
我和张启源之间,不能生的一直是他。
只是我想着他已经觉得高攀我,实在没忍心告诉他真相。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以为不能生的人是我。
张启源不肯相信我给的检查报告。
执意认定是我伪造的。
我懒得理会他,挥手让保安将失魂落魄的他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