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柳月身边的女人七手八脚脱了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苦苦哀求:“对不起……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其他人也接二连三哀求:“您消消气。”

“我们都是被柳月骗的,她说您是小三,我们才会对您出手,你要算账就找柳月,她才是罪魁祸首。”

“对,她是罪魁祸首,您脸也是她划破的,求您饶过我们。”

……

我心生悲哀。

直到现在这些小三终结者们也没觉得自己有错,依旧觉得自己被骗,很无辜。

可是若不是她们助纣为虐,光靠柳月一个人,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饶过你们?”

“呵呵,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跟警察解释这一切吧?”

有人不服气:“我们都是被骗的。”

“警察就算把我们抓回去,又能怎么样?”

我勾了勾唇,冷声:“那就拭目以待。”

正说着。

公司法务带着警察们鱼贯而入。

刚刚趁着众人砸画室的时候,我偷偷发了消息求救。

看见这些警察,柳月慌了,她盯着我:“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我和柳月都很清楚。

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普通的争风吃醋。

而是刑事案件。

只要我追究,今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要进去坐牢。

我无视柳月的提问,在法务的帮助下缓缓地坐了起来,顶着血肉模糊的脸看着张启源冷笑:“张启源,我现在以总裁的身份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再以妻子的身份通知你,净身出户的婚前协议即刻生效。”

还好当初我看多了豪门为钱反目成仇的事情,让张启源签下婚前财产协议。

若是他不忠,将会净身出户。

当初他毫不犹豫的签字,我为此还自责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随即,我目光冷冷的扫过柳月:“一个赘婿,你要送你便是,何必非要闹得让自己把牢底坐穿?”

柳月和小三终结者们全部被带去警察局。

张启源死皮赖脸跪在我病房门口,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让我吩咐人给打了出去。

警察站在我病床前,和我核对画室的财产损失。

“温女士,已知摧毁物品价值2个多亿,还有几幅古画无法估量价值,您能给个参考吗?”

我想到被撕碎的古画,心痛说道:“那几幅古画是我家传家之物,就如同您所说价值无法估量。”

“如果非要估价的话,随便一幅拿出去拍卖都不会低于1个亿。”

那警察点头:“是的,专家也这样说,但不敢确定,需要征求您的意见。”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那我们警方暂且以每幅1亿估价。”

“到时候温女士如果不接受和解,这些都会被法院量刑考虑。”

我淡淡开口:“可以。”

“但我不接受任何调解,请警方依法处理。”

再次见到柳月和小三终结者联盟,已经过去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请了全球最厉害的整容医生对我的脸进行修复,还算成功。

虽然我不接受调解,但赔偿款数目太大,需要当面对质。

调解室里。

我一进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而我的视线落在了柳月身上。

她脸色苍白,眼眶发青,头发似乎脱了一块,应该是被薅下,裸露的肌肤有青紫的痕迹。

看起来这一个月她过得很不好。

没少被痛恨小三的小三终极者们揍。

看她过得不好。

我的心情就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