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源。”

柳月如同乳燕归林般扑进他的怀里,嘤嘤哭泣。

张启源心疼给她擦眼泪,安慰:“不怕,不怕,我来了。”

小三终结者们见两人浓情蜜意,都冲了过去,将人团团围住。

“张总,月月可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她啊!”

“外面的野花再香也没有家花好,您可不能为了朵野花,伤了月月的心。”

“现在有些贱.人,看见有钱人就扑上去勾搭,您可千万别上当。”

……

七嘴八舌的人给柳月说话。

仿佛她才是那个被伤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张启源无视小三终结者们的七嘴八舌,搂着柳月走了进来。

目光落在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身上。

蹙眉,问柳月:“你划伤的人就是她?”

此时我披头散发,满脸是血,衣不遮体。

他根本不会将这样狼狈不堪的我和往日那个端庄高贵的温总联系起来。

更忘记了这间妈妈留下来的画室,我其实曾带他来过一次。

他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想着怎么给柳月摆平这事。

柳月冷哼:“装什么装?不就是你喜欢的那个狐狸精。”

“你都要为了她跟我分手,我自然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张启源沉声:“我要跟你分手,跟她没有关系。”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你们打错人了。”

5.

见张启源说得斩钉截铁。

柳月和她身后的小三终结者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打错人了。

有人底气不足问柳月:“打错人了……这……这可怎么办?”

柳月咬着唇,泪眼模糊的看向张启源。

“启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

说完,倒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

张启源眉头间的一丝恼怒,也被她的眼泪浇灭。

“打错了就打错吧!”

“事已至此,我多给点钱打发吧!”

至此,他都没觉得柳月她们做的不对。

柳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崇拜的说道:“启源你最厉害了,我就知道没有你决不了的问题。”

张启源在柳月的吹捧中,对我开口:“小姐,刚刚我们的谈话你也听到了。”

“你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我目光看向门口方向,不回答。

张启源见我沉默,主动报价:“一千万!”

“你脸虽划伤,但两百万治疗费用足够,其他八百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只要你答应签谅解书,不追究此事,我立马转账给你。”

我置若罔闻。

张启源脸色有些难看:“一千五百万。”

我还是不说话。

“两千万!”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奉劝小姐别太贪心。”

柳月听到两千万,心疼地到抽一口凉气,见我还是不出声,以为我还想加价。

气得连在张启源面前都没能忍住,上来踹我一脚:“小贱.人,装什么哑巴,两千万别说你一张脸,就是买你一条命都够了。”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鸡飞蛋打,最后一分拿不到。”

张启源不愿意节外生枝,不怒而威:“你干什么?人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不许再胡闹。”

柳月悻悻然收脚,看了张启源一眼,小声嘀咕:“这就护上了,还骗我说不认识!”

张启源见她还要胡搅蛮缠,失了耐心,言辞严厉:“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平事。”

“我们已经分手,以后有事别再找我。”

柳月还以为分手这事已经过去了。

张启源却又重新提起。

她慌了,也怒了。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为了这个小贱.人要跟我分手。”

“什么不认识,你就装吧?”

“是不是血迹模糊了她的脸,你看不清楚老相好的长相?”

“我给她擦擦,你好好看清楚。”

张启源不理会她发疯。

而是看向我:“两千万还不满意?”

“那行,一口价,两千五百万,不能再高了!”

柳月更疯魔。

“你还想拿两千五百万给她?”

“果然真情深义重。”

“我就让你看看贱货现在的脸,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情深义重?”

她夺了别人手中的矿泉水,对着我的脸倒下来。

水流冲击伤口,痛不欲生。

我闷哼声中,一张伤痕累累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

当张启源看清我的脸时。

他先是短暂失神,然后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接连后退几步。

柳月眼明手快的扶住他,担心询问:“启源,你怎么啦?”

“老婆!”

张启源突然甩开柳月,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大叫出声。

所有人都被他尖锐的叫声惊到。

刹那间。

整个人画室噤如寒蝉。

所有的小三终结者全都面色惊恐站在那里。

柳月目光死死的盯着张启源,颤抖着身体:“老婆?启源,你怎么叫她老婆?”

“啪!”

张启源狠狠地甩了柳月一巴掌,恐怖咆哮:“你个贱.人,你敢伤我妻子,我弄死你!”

柳月瞬间脸色白如陶瓷,像是要碎裂。

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愤怒,疑惑,惊恐,如同万花筒般。

最后,她双腿一软,吓得瘫在地上,哆嗦着开口:“启源……你……没说你已婚啊?”

“我以为她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