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她点点头,握住我的手,语气郑重。
「来吧,假死!」
假死这事,并不容易。
得有周密的计划,还得把后续工作完善。
两个人一起死实在是太难,时间又短,今天太晚了,我们决定明天再说。
把齐若送走后,我转身回屋,还没走入,身体就被一道力气扑倒。
背后撞上柔软被褥,很快,整个身体也陷了下去。
一股甜香瞬间将我裹住,浓到发腻。
抬头看去,傅江飞正一手撑在我耳侧,如夜的眼中喜怒莫测。
「你和嫂子关系不错嘛。」
前几个小时还把我丢在山上喂狼,现在又来夫妻恩爱,真的是个难以捉摸的疯子。
我有点怕他,不敢反驳:「嗯,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为了哥的事难过,所以我在安慰她。」
傅江飞挑了挑眉,不予置否。
「那你不在意我的那些绯闻?」
我乖巧搂住他的脖子:「没关系,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比起大少爷,这位二少爷更好拿捏。
只要不和他作对,乖乖听话再卖个惨,就能得到金钱补偿。
傅江飞用鼻音哼了声,随后他握住我的小腿,轻轻按揉着。
「走了这么远的路,疼不疼?」
我被他摁到鸡皮疙瘩都冒起来,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还好。」
傅江飞摊开手掌,温度烫得我有些不适应。
他顺着往上滑,最后落在了我的腰间。
那原本的衬衫在此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圆润饱满的胸肌。
我咽了下口水,脑子开始混乱。
傅江飞的鼻尖贴着我耳垂蹭,吐出的话也如同在蛊惑。
「这段时间没能回家,是我不好。」
「试试我,怎么样?」
我理智彻底崩盘:「好,那试试。」
6.第二天一早,我扶着腰来到客厅。
齐若正坐在沙发上,满脸憔悴。
傅家老爷子喜欢其乐融融的感觉,所以特地买下几栋相邻的别墅来给我们做婚房。
距离也就走路几分钟。
想到昨晚和傅江飞的亲密画面,我突然有种背叛闺蜜的愧疚感。
明明说好了只要钱不要男人,结果我先体验上了。
走近之后,齐若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握住我的手。
「不行,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得死!」
「别着急,你这受什么刺激了?」
我有点疑惑,但更多的是担心。
和齐若认识这么多年,她永远比我要稳重许多,哪怕小时候被欺负,也是她策划好之后,再找那群屁孩报的仇。
现在能让她都乱了神,恐怕是极其严重的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吐出了个如闷雷般的消息。
「傅亭舟说,他想要个孩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先不说真有孩子以后会怎么样,就说眼下。
这怀孕也不能说怀就怀上,而且按照傅晚那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如果不能阻止孩子出生,就会选择去母留子。
在这,傅家的确是能做到不留痕迹。
更何况,我和齐若连个诉冤的家人都没有。
想到这些,我也开始紧张,只能握住她的手,顺便把今天早上刚从傅江飞那顺来的宝石戒指也塞过去。
「行,你先走,我随后!」
齐若嘤一声,回握住。
「姐妹同心!」
「其利断金!」
这事说干就干,相比起两个人的假死,一个人显然要容易多了。
我和齐若一起定了趟飞机票,并且在朋友圈和微博上各种发动态。
七天后,我哭红了眼睛,带着骨灰盒从国外飞回。
才下飞机,傅亭舟就出现在人群之中。
他似乎没能睡好,记忆中向来整洁的衣服,在此刻都皱巴巴的。
「她是不是没有死!你是不是骗我!」
傅亭舟猛地抓住我的肩膀,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吃疼得不行,差点没能捧住骨灰盒,只能顺势就往地上跪。
嘴一张,开哭。
「是我的错!嫂子就这样掉下去了,我没能拉住她!」
「她说她不想让您为难,也不想继续阻拦您和晚晚,所以才做出这个选择!」
我擦了把鼻涕,继续哭得情真意切。
「哥,您把嫂子接过去吧……」
傅亭舟没动,任凭我这样举着。
我胳膊都酸了,就在快要举不动时,一道力气将我扶起。
「哥,您没了嫂嫂,不能迁怒到我家夫人身上啊。」
傅江飞嘴角勾着笑,一手搂住我的腰,直直盯着傅亭舟。
那风轻云淡的样,似乎压根没有把齐若的死放在心上。
傅亭舟眉头紧紧拧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随后,他伸手从我这抢走骨灰盒,低着头小心翼翼擦去上边的灰尘。
「我们回家。」
看着这一切,我偷偷摸摸擦去眼泪,只恨不能拍下来给齐若看。
不然,我们还能就着这一段视频蛐蛐一晚上。
我无奈摇摇头,动作不大,却被傅江飞抓住。他手上用力一拉,我整个人都跌进怀里。
「怎么,你看着好像也不难过啊。」
「不。」
我摇头,挤出两滴泪:「我都快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