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田甜竟然没再去闻嘉善那边住,不声不响留了下来。
我有些奇怪,但已经无心过问。
她走,我随她。
她留,我也随她。
期间闻嘉善频频给我发消息挑衅,我当他脑残。
他似乎忍到极顶,发了张他和田甜的床照给我。
我瞄了一眼,终于第一次回他:“拍的不错,我拿去给田甜共赏如何?”
他挺孬种的,吓得龟缩。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拿着这大尺度的照片去找田甜问个明白。
但现在,我无所谓。
心都不忠贞了。
还需要计较身体忠不忠贞吗?
我继续给田甜做饭洗衣服接送她上下班。
只是饭菜随意,不会再跟之前一样每天费尽心机做她爱吃的。
衣服也直接扔洗衣机,不再小心翼翼手洗。
就连每天接送,也是根据我的时间来,不再像以前一样她慢了,我迟到也会等她。
我们之间几乎零交流,冷战继续进行。
直到警局的电话打给我,告诉我那个老男人醒来后,不承认是自己给田甜下药,说她是闻嘉善送给他的礼物,以换取他的投资。
我怒了。
我直接找上了闻嘉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混蛋!”
闻嘉善瑟瑟发抖,“陈辰,有话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抽你!”
话落,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
“你发什么神经?再打人我报警了!”
“报吧,报警之前我先打死你。”
我抬手又给了他一拳:“你这样的畜生,就不配活着。”
动静很大,闻嘉善的合伙人报了警,很快警察来了。
老熟人。
前几天处理酒店案的警察。
警察给田甜打了电话,让她来警局。
她来了之后,看到闻嘉善鼻青脸肿,什么都没问上来就给我一巴掌:“陈辰,你有什么冲我来?干什么打嘉善哥?我被下药的事情,跟嘉善哥又没有关系,你怎么能怪罪他?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不可理喻!”
“这是警察局,不许随便打人。”警察厉声阻止她继续行凶。
她收手,冷冷的看着我:“你暴力伤人,我是绝对不会替你向嘉善哥求情的。”
“田甜,你这意思是作为受害人不打算追究闻嘉善给你下药一事?”警察问她。
“什么……嘉善哥下药?不……不可能?”田甜一脸震惊。
“我们已经调出夜店监控,闻嘉善也承认下药之事,他已经被拘留。”
田甜不相信闻嘉善会这样对她,她要求见闻嘉善问个明白。
警方同意了她的请求。
一个小时之后,她眼眶红红地从审讯室出来。
见到我的时候,扑了上来:“辰辰,我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对不起,我不该不问缘由就打你!”
她也知道她对闻嘉善好啊!
“真心被辜负滋味是不好受,不过时间是良药,总会治愈的。”我避开她的投怀送抱,声音淡漠。
她抽噎着点头:“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我不追究他了。”
顿了一下,她小心翼翼的问我:“辰辰,你不会生气我原谅他吧?我就是觉得我们到底从小一起长大,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实在……不忍心。”
她对上闻嘉善可真是圣母转世,连这样的事情都能不追究。
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能称得上爱呢?
我淡漠的开口:“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她错愕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漠。
似是觉得我误会什么,急忙补充:“但我现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
我无所谓的笑笑:“你自己决定吧!”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
以前,我总想着要是田甜看清闻嘉善的真面目该多好啊,那样我就能和她像以前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
现在愿望实现,我却没有一丝幸福快乐的感觉。
或许是这一路走来,我看够了田甜既要又要的丑陋嘴脸。
她一边舍不得年少的白月光,和闻嘉善暧昧不清;一边离不开我这个生活保姆。
一次次无底线的越界,终于消磨掉我对她的感情。
爱意耗尽。
而我终于可以彻底放手了。